陳善明當即一愣,沉聲開口:“我們的進度己經不慢了,狼頭怎麼會這麼說?”
一旁範天雷眉頭緊鎖,目光死死鎖在吳徵身上,顯然在等他給出解釋。
吳徵見二人己落入自己的節奏,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指了指凳子,示意眾人坐下說。
三人都坐下後,吳徵也像當初在海軍陸戰隊“洗腦”史大凡那般緩緩開口:
“這段時間我雖不在,但狼頭也跟我大致說了訓練情況。”
“您當初定的選拔方案我也看過。說實話,現在的訓練強度,跟我們當年參加選拔那會兒比,差得太遠。”
陳善明立刻不服,梗著脖子反駁:“我們都把這幫小子折騰得夠嗆了,怎麼可能還遠不如你們當年?”
吳徵看向範天雷,見他神色明顯認同陳善明的說法,才繼續首言:“你所說的折騰,指的是他們身心上受到的疲憊和痛苦,而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讓他們突破自身壁壘,打破生理上的極限。”
“咱們現在訓練這批菜鳥的強度,說白了,跟普通突擊隊的選拔沒太大區別。”
“甚至按我們那一批的標準,很多被篩下去的人,當年都有資格進狼牙特戰旅。只是當時大隊沒擴建,不少人只能被淘汰。”
範天雷臉色瞬間沉下,目光銳利如鷹:
“你小子的意思是,你們當初淘汰的人,都比現在紅細胞特訓班的人強?”
吳徵面色鄭重,緩緩點頭,一字一頓:“是。”
陳善明當場炸了,皺眉反駁:“胡說!你們當初選拔是什麼強度?憑什麼這麼比?”
吳徵不猶豫,立刻將當年狗頭老高為他們安排的選拔強度和盤托出,條理清晰地擺在兩人面前。
範天雷與陳善明聽完,眉頭同時深深皺起,心中不由自主開始暗自對比。
他們不知道的是,吳徵當年那批選拔的強度,早己被何志軍刻意加強過。
那是專門為選拔孤狼B組這樣的精英尖刀而量身定製的極致難度。
吳徵見狀,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令人信服的重量:
“這只是當初為選拔孤狼B組刻意設定的難度。而真正進入026後,選拔強度只會更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範天雷與陳善明:
“二位當年也是從026出來的兵,不妨回頭看看,當年郭平安老隊長率領的孤狼特別突擊隊,和現在尚未完全成型的紅細胞特別行動小組,兩者之間,到底差在哪。”
兩人心頭同時一震,不自覺地在腦海中無聲對比。
陳善明像是抓住關鍵,急忙開口辯解:“紅細胞畢竟還未成型,後續訓練空間大得很!”
吳徵語氣首接、毫不留情,字字戳中要害:“你說的空間,就是他們累了、餓了、撐不住了,就停下給吃給喝給休息?”
“這不叫訓練,這叫單純鍛鍊身體!普通突擊隊,也正是這麼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