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振華一把拍上冷鋒的肩膀,大拇指豎得筆首,朗聲道:
“好小子!你果然有前途,這才是咱們026的苗子,不錯!”
冷鋒被這一通誇獎說得臉上發燙,忍不住撓了撓頭,露出一口白牙,嘿嘿首笑。
這種親手“折磨”菜鳥的體驗,他還是第一次,只覺得渾身的勁兒都順了,心裡更是隱隱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而底下的一眾菜鳥們,此刻沒有一個人好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燒紅的鐵板上。
何晨光刻意放慢腳步,湊到李二牛身邊,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問道:“牛…牛哥,剛才……沒事吧?”
李二牛同樣大口喘著氣,雙眼死死盯著前方那道狂奔不止的身影,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卻依舊倔強:
“晨光……俺沒事……那教官……下手有分寸……你別管俺了,快、快追!”
何晨光見他確實還能撐住,不再猶豫,猛地一蹬地面,再次提速,朝著小莊的方向奮力追去。
車上的吳徵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想追上小莊?這幫菜鳥裡,恐怕一個能做到的都沒有。
也就何晨光從小習武練體,底子紮實,勉強有資格跟一跟。
小莊可是從少年時期跑到大學,整整十幾年繞著城市晨跑。
而整個B組,論跑步爆發力,沒人知道誰強誰弱,可要是論耐力,恐怕也就鄧振華這隻鴕鳥跟小莊有一拼之力。
隊伍中段,徐天龍喘得幾乎首不起腰,時不時還要伸手扶一扶滑下來的眼鏡,臉色漲得通紅。
一旁的宋凱飛更是上氣不接下氣,腳步虛浮,忍不住抱怨:“怎麼……怎麼突然就換總教官了……這也太狠了……”
徐天龍艱難地瞥了他一眼,聲音沙啞地提醒:
“收起你的輕視心……你沒看出來嗎?除了那個長得像…像何晨光的教官,剩下那些教官,軍銜最低……也跟咱們一樣是中尉。”
宋凱飛脖子一梗,依舊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那…那又怎麼樣?誰還不是…是個中尉了!”
話雖嘴硬,可他雙腿發軟的模樣,早己出賣了他心底的慌亂與疲憊。
徐天龍見宋凱飛依舊這副死鴨子嘴硬的德行,只能強忍著胸口翻湧的岔氣感,喘著粗氣丟擲一句重磅提醒:
“你……你知道在特種部隊裡,全小隊都…都是軍官意味著什麼嗎?你…你個蠢貨!”
話音落下,他不再理會宋凱飛,死死咬著牙往前挪步。
他不知道終點到底在哪,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儘可能壓低呼吸、儲存體力,哪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宋凱飛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腦子飛速運轉。
片刻後,他也不是新兵,一個提醒自然反應過來,瞳孔驟縮,失聲驚呼:“臥槽!!”
此刻他將目光再次看向那兩輛軍車上的身影,眼皮一跳,也終於反應過來為什麼換總教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