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頭老高似乎是真的被最後三個字觸動到了,眼眶發紅,目光注視擔架上的“飛行員”緩緩開口:“由於他們的愚蠢,才導致了你的犧牲!不過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加倍訓練他們!讓這種事不再發生。”
“英雄,不應該曝屍荒野。”高大壯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感情,“菜鳥A組,去那邊空地就地挖掘,將我們的英雄,安葬!半小時後我會來參加追悼會!”
眾人嘴角狂抽,不由在心裡暗罵了狗頭老高八百遍,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事兒?
吳徵似乎早有預料一般,撒開腿就朝著那片空地衝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著:“愣著幹什麼?拿上工兵鏟走啊!”
在眾人一番緊張得挖掘下,一個不深不淺的坑洞己經成型,剛好可以放下一個背囊。
眾人又剛忙填好土坑,落起一個小小的土包,又急匆匆得衝回營帳換上常服。
“我帽子呢?誰見我帽子了?
“你頭上呢!傻帽!”
…
“全體都有!脫帽!默哀!”高大壯的命令,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們最後的幻想。
眾人在高大壯的帶領下,麻木地摘下帽子,低著頭,對著那個土包。
在一番真情實意的“悼詞”中,還夾帶著數落菜鳥們各種愚蠢行為的話。
吳徵大概統計了一下,嗯!基本上百分之八十都是在說他們的,只有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說這位“王牌飛行員”的。
“禮畢!”
隨著一聲口令下達,眾人如蒙大赦,剛想把帽子戴上,就聽高大壯又開了口。
“部隊的軍費絕不能浪費在這裡,將背囊挖出來,清洗乾淨,明天我會檢查。”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狗頭老高剛才唸的是悼詞嗎?”鄧振華瞳孔有些渙散的喃喃細語。
強子過來拍了拍鄭振華的肩膀說道:“剛剛我聽到最多的詞就是,愚蠢,笨蛋,丟人和飯桶。”
“正常的悼詞裡哪有這些詞兒?倒不如說是在當著咱們的面罵咱們!”小莊撇嘴說道。
回到營帳再次換好作訓服後,在眾人又一番忙碌之下,將背囊成功挖出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狗頭老高不斷想著各種他們沒見過的新奇花樣折磨他們。
潛伏訓練中,眾人分散隱藏,而狗頭老高拿著裝有橡皮子彈的槍不斷的掃射,即便是眾人己經裝備護具,被發現的人依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
半夜睡覺時,每個人的床頭都放著一個對講機,眾人以為是半夜起床站哨呢!
而然,對講機傳來灰狼的聲音內容是:“菜鳥一號,五百個三件套,做完有助於睡眠質量!”
當吳徵滿頭大汗的剛剛做完三件套,哪還有睡眠的慾望?好不容易醞釀著準備睡著,隔壁床鋪的對講機又響了:“菜鳥西號,五公里武裝越野,跑完有助於身心健康。”
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所有人都快麻木的時候,變化,毫無徵兆地來臨了。
這天下午,沒有訓練,沒有考核,甚至沒有狗頭老高的咆哮。
只是給眾人一人發了一張地圖,和單兵指北針,待眾人看完地圖後,狗頭老高有些疲倦的開口說道:“最近淨想著怎麼整你們了,一首都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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