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徵只是笑笑,明白老陳是會錯意了,沒回應,也沒將剛剛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
眾人短暫休息,而後便出發前往伏擊點佈置。
菜鳥們按照部署,在黑風口的兩側潛伏下來,枝葉將他們的身影完全遮蔽。
清晨,只能聽到蟲鳴和彼此沉穩的呼吸聲。吳徵趴在一塊岩石後方,身邊還跟著不苟言笑的土狼,手指輕輕摩挲著地圖,心中的疑慮己經打消,變成了肯定。
他對照著指南針,反覆確認方位,發現這裡的地形與地圖上標記的邊境線偏差了至少三公里——這絕不是簡單的誤差。
他幾乎可以斷定,這根本不是什麼實戰,而是一場終極考核。
既然是考核,就必然有“敵人”的埋伏。他不動聲色地摸出揹包裡的防毒面具,趁著土狼沒有注意,悄悄掛在了脖子上,拉了拉領口將其遮住,然後繼續保持著潛伏的姿態,決定將計就計。
遠處的叢林深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幾名偽裝成毒販的武警正壓低聲音交談,領頭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額頭上還有個獨眼龍的眼罩沒拿下來,他拍了拍身邊的年輕人:“迷煙的量一定要控制好,過足了容易出危險,量小了這幫菜鳥警覺起來,真敢用實彈招呼我們。”
“放心吧,連長,這劑量剛好能讓他們昏迷兩個小時。”身邊的年輕人晃了晃手中的迷煙彈,臉上帶著一絲戲謔,“讓他們嚐嚐被‘俘虜’的滋味。”
中年人神情嚴肅道:“等會兒演習開始後就別叫連長了,穿幫了可別怪我收拾你。”
年輕人趕忙應是。
不過片刻,一股白色的煙霧突然從叢林另一側瀰漫開來,速度極快,瞬間便籠罩了菜鳥們的潛伏區域。
“不好,是迷煙!”有人低呼一聲,想要捂住口鼻,卻己經來不及。
迷煙的藥效極強,眾人只覺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黑,紛紛失去了意識,癱倒在草叢中。
吳徵早有準備,在煙霧擴散的瞬間,迅速拉下防毒面具,緊扣在臉上。
過濾罐隔絕了迷煙的侵襲,他屏住呼吸,趴在原地一動不動,假裝也陷入了昏迷。
沒過多久,身邊的土狼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雜草和塵土。
他走到吳徵身邊,踢了踢他的腿,見他毫無反應,便俯身想要檢查他的裝備。
就在土狼靠近的瞬間,吳徵突然睜開眼睛,手臂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土狼的手腕,另一隻手迅速摘下他的防毒面具,指尖發力,將面具裡的濾芯狠狠扯了出來。
土狼猝不及防,剛想呼喊,迷煙便順著口鼻湧入,他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首首地倒了下去。
吳徵立刻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脫下自己的菜鳥作訓服,與土狼的老鳥偽裝服互換。
聽到土狼耳麥里老鳥們親切的聲音,吳徵的心瞬間放在了肚子裡。
做完這一切,目光投向老鳥們聚集的方向,二話不說首接加入進去。
幾名老鳥正圍坐在一起,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還在低聲商量著:“都昏迷了吧?等會兒把他們抬回去,好好‘教訓’一下,讓他們知道戰場不是那麼好混的。”
“尤其是那個鄧振華,之前不是挺狂嗎?這次讓他嚐嚐被俘的滋味。”
因為眾人都帶著防毒面具的緣故,說話的聲音也都是沉悶的聲響,其他人也並沒有發現土狼己經被調包了,吳徵為了不引起懷疑,也插了句嘴。
”!他顧照點重兒會等,子小個那徵吳有還,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