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陳國濤己經帶著孤狼B組其餘隊員,跟著齊桓返回老A營區,只有袁朗暫時留下,忙著協調成才、許三多的人事問題。
屋裡只剩他們兩人。
吳徵翻找著衣物,看向正在換常服的史大凡:“衛生員,你身上帶錢了嗎?”
“帶了。”史大凡拍了拍錢包,“現金、工資卡都在裡面。”
吳徵點點頭:“我工資卡落在旅裡沒帶,等下路過商店買點水果禮品,先借你錢,回頭我給你。”
“嘿嘿徵哥,咱倆誰跟誰,這點錢還客氣啥。”史大凡擺擺手,壓根沒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桌上私人手機忽然響了。
吳徵扣紐扣的手一頓,看向螢幕,是一串陌生號碼。
他微微蹙眉,按下接聽,順手開了擴音。
電話裡傳來一道渾厚隨和、帶著長輩親切感的聲音:“吳家小子,在不在?”
吳徵和史大凡對視一眼,立刻聽出是高世巍老首長。
兩人神色一正,吳徵笑著應聲:“首長好!您怎麼會有我的手機號的?”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笑聲,像長輩嘮家常:“還能怎麼來?專門找你們旅長要的。”
“原來是這樣。首長,您找我有事?”
“也沒啥大事,就是想跟你嘮兩句,順便託你個小忙。”
高世巍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寵溺,“我家那臭小子剛給我打電話,磨磨唧唧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說正事。”
“我一聽就知道,肯定遇上難處了,抹不開臉不好意思跟我開口。”
他頓了頓,慢悠悠說道:“我聽你們旅長說,你們己經去了A大隊這邊。你要是不忙,抽空幫我看看那小子,到底遇上什麼煩心事了。”
吳徵心裡瞬間通透,不用多想也明白,高城定是為伍六一的事犯難,想求助老首長,卻又放不下骨子裡的傲氣,開不了口。
吳徵語氣溫和回道:“老首長,真是趕巧了。我們正好在七零二團這邊逗留兩天,您說的這事,我應該是知道。”
“哦?這麼巧?”電話那頭帶著幾分好奇,像長輩打聽晚輩近況,“那你跟我說說,這小子難得主動給我打電話,還扭扭捏捏不肯明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吳徵轉頭看了眼史大凡,二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吳徵放緩語氣,從容說道:“首長,我跟您細說情況。”
他條理清晰,把本次老A選拔經過、高城與伍六一的深厚戰友情,以及伍六一選拔中腿部重傷的來龍去脈,緩緩講了一遍。
末了沉聲補充:“這名士官這次傷得不輕,正好趕上三期士官晉級關鍵期。就算部隊對老兵適當放寬標準,以他現在的腿傷,也很難透過考核。”
“我估摸著,他就是為這事想跟您開口,又拉不下那股倔脾氣。”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也陷入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