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是什麼地方?常年蹲守邊境、遊走生死線,出任務都是真刀真槍。你啊,少逞能別做出頭鳥,踏踏實實把選拔熬過去再說別的。”
話音剛落,吳哲的上鋪就傳來咯吱咯吱的床板輕響,明顯是成才在翻身調整睡姿。
成才側過身,望著斜下鋪的拓永剛,壓低聲音問道:“二十七號,你是不是認識狼牙特戰旅的一位教官?”
拓永剛兩手枕在腦後,語氣散漫淡然:“對啊,怎麼了?”
成才接著輕聲道:“那你幫忙打聽打聽,咱們明天要練什麼科目?”
還沒等拓永剛接話,下鋪的吳哲先開口了,顯然是對著成才說的:“明天週末,能安排什麼高強度訓練?沒必要打聽。”
說著他悄悄坐起身,把藏在被子裡的幾盒餅乾小心翼翼壓到枕頭底下,像護著什麼寶貝似的輕輕擺正。
一旁的拓永剛聽見包裝紙窸窸窣窣的聲響,立馬搭話:“哎,平常心,你發揚下風格唄,賞我一包嚐嚐。”
“去去去。”吳哲沒好氣地回了句,“我一個少校偷偷藏這點餅乾容易嗎?還跟我搶。”
拓永剛見狀,索性轉過身背對著吳哲,淡淡說道:“趕緊睡吧,這床上的清閒時光,可經不起耽擱。”
話音剛落,一道輕巧的包裝袋破空而來,徑首落在拓永剛的枕邊,不用看,單聽聲響就知道是吳哲扔過來的餅乾。
緊接著,又有兩包餅乾分別悄悄丟到了許三多和成才的床鋪上。
幾人低聲道了謝,各自收好零食,安心躺回被窩。
宿舍裡漸漸沒了低語聲,夜色靜謐,眾人緩緩闔上雙眼,沉沉陷入了夢鄉。
對面宿舍的房間裡,燈火依舊亮著。
袁朗反坐在辦公椅上,目光掃過床沿坐著的陳國濤、耿繼輝和吳徵三人,慢悠悠開口:“明天我打算帶著這幫南瓜,扛著原木去山頂看日出,你們有沒有想加的節目之類的?”
陳國濤抬眼看向袁朗,首截了當問道:“多少公里?”
“五十公里。”
袁朗目光落回陳國濤身上,語氣淡然補充:
“中途穿插奪旗搶佔高地、武裝泅渡、地雷區、生化沾染區、空襲隱蔽區,科目安排得己經很全面了。”
陳國濤聞言緩緩點頭。
一旁的吳徵隨即開口:“小耿,今晚就讓老炮提前去地雷區重新佈設,把從齊桓那兒領來的裝備全都用上,救護車提前就位待命。”
“是!”
說完他轉頭看向袁朗:“明天把槍械也配上吧。選拔人員暫時不用,由我們教官全員持槍,中途臨時穿插兩公里山地圍剿科目。”
“實彈?”袁朗挑眉問道。
“嗯,實彈。其餘環節按原定計劃來就行。”吳徵應道。
“行。”
袁朗抬眼瞥了眼時間,淡淡吩咐:“你們都回去再眯一會兒,三個半小時後,我讓齊桓吹緊急集合哨。”
”!行“
”。白明“
。命待整休去回自各,間房開離起即隨,聲應齊齊人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