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突破極限!”拓永剛當即忍不住反駁,滿臉憋屈,“他們就是故意想折磨咱們!”
“啊~!”
“這個時間,正是我們單位訓練緊的時候。”
“藍天、白雲,安穩日子不過,跑這兒遭這份罪。”
幾人說著,一步步挪到三樓,停在宿舍門口。
吳哲輕輕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成才和許三多:“西十一號、西十二號,你們倆就不勸勸他?”
成才淡淡開口,語氣透著幾分安分守己:“老大,我們倆就是普通士官,沒想那麼多,只管跟著熬就是了。”
這時,一旁木訥的許三多也小聲接話:“我……我倒是挺想念以前的單位。”
話音剛落,樓道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隱約還有選拔人員問好的動靜。
“教官好!教官好!”
原本還癱在牆邊喘粗氣的拓永剛瞬間一個激靈,噌地一下從地上彈起身,慌忙站得筆首,半點不敢懈怠,生怕被教官抓住半點把柄。
“要死啊你,黑臉剛!”
一道熟悉的調侃聲順著樓梯傳上來,身著06式獵人迷彩、掛著中尉軍銜的鄧振華緩步走上三樓,笑著開口,“我在樓下就聽見你倆擱這兒抱怨了,嗓門都快蓋過熄燈號了。”
拓永剛懸著的心瞬間落地,長長鬆了口氣,一臉劫後餘生:“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屠夫那個貨上來查崗了呢!”
話音剛落,他身子一軟,又順著牆根出溜下去,徹底癱坐在地上,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了。
吳哲見到是熟人教官,神色反倒自然了不少,沒有過多拘謹。
反觀一旁的成才和許三多,兩人瞬間把腰桿挺得筆首,齊齊抬手敬出標準軍禮,朗聲問好:“教官好!”
鄧振華抬手利落回禮,語氣隨和:“沒事,隨意點,不用這麼拘謹。”
說著,他低頭瞥了眼地上癱成一團的拓永剛,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笑著開口:“行了,別在這兒唉聲嘆氣抱怨了。
“我這次過來特意跟你們說一聲,明天安排實彈射擊訓練,總算到了你最拿手的強項上,可別關鍵時刻掉鏈子,更別給咱們老單位丟臉!”
“什麼?”
拓永剛猛地一個激靈,噌地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眼睛都亮了,死死盯著鄧振華追問:“你剛才說什麼?明天什麼訓練?”
一旁的吳哲輕聲給拓永剛確認:“實彈射擊訓練。”
拓永剛滿臉不敢置信,轉頭怔怔望著眼前的鄧振華,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我沒聽錯吧?你們這是轉性發善心了?”
鄧振華沒好氣地扒開他抓著自己雙肩的手,沉聲說道:“行了,別高興得太早。”
“你的射擊底子我清楚,擱咱們老單位確實拔尖。但在這兒,尤其是明天的訓練,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千萬別大意冒泡。”
聽著鄧振華的叮囑,拓永剛卻半點沒往心裡去,大大咧咧擺了擺手,一臉自信:“你既然知道我的實力,就該放一百個心。我精通十幾種制式槍械,每種都能打出接近滿環的成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