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跟我比呢?”鄧振華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這話一齣,拓永剛瞬間愣了神,腦子裡立刻想起當年師裡軍事比武。
自打鄧振華入伍,就穩穩壓他一頭,把他從第一硬生生擠到第二。
他沒好氣地白了鄧振華一眼,擺手嘟囔:“去去去!你那是天生妖孽天賦,難道A大隊的人都跟你一個變態水準?”
鄧振華神色微微一斂,一句話瞬間給幾人澆了盆冷水:“A大隊隊員的射擊水準咱們暫且不說,這次選拔的射擊教官,可不只有A大隊的人,還有我們狼牙。而且我實話跟你們說——”
話音落下,鄧振華臉上的輕鬆戲謔盡數褪去,神情陡然變得嚴肅凝重起來。
“就我們隊伍裡隨便拉出一個人,射擊水平都能穩穩碾壓你。”
話音落下,吳哲、成才、許三多幾人當場愣住,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鄧振華。
拓永剛也瞬間回過神,心裡咯噔一下,立馬想起鄧振華的外號,急忙擺手:“你、你開什麼玩笑?這時候可不許吹牛,跟我透個實底!”
“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在跟你開玩笑?”鄧振華語氣沉了幾分。
拓永剛心裡一緊。他太瞭解平日裡愛嘻嘻哈哈、侃大山吹牛的鄧振華了,可此刻對方神情嚴肅、眼神鄭重,半點玩笑的意味都沒有,顯然說的全是實話。
鄧振華淡淡輕笑一聲,目光掃過幾人,收斂了正色:“行了,跟你們多說,就違反紀律了。”
他抬手拍了拍拓永剛的肩膀,語氣放緩寬慰道:“也別有太大壓力,你的實力我心裡有數。但你的性子我更清楚,特意過來就是叮囑你幾句,別輕敵、別大意。”
“我該回去了。”
說罷,鄧振華轉身就要往樓下走,忽然又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向吳哲,神色認真叮囑:“別在背後隨意議論我們隊長。我們以前經歷的訓練,比你們現在嚴苛數倍,那種滋味,真跟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沒區別。”
丟下這句話,鄧振華不再多言,大步流星邁步下樓。
幾人靜靜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樓道里一片安靜。
良久,吳哲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看樣子,明天的實彈射擊訓練,怕是一點也不輕鬆。”
一旁的拓永剛還在細細回味鄧振華方才的叮囑,隨即轉頭看向吳哲、成才和許三多,苦笑著開口:“我己經準備好接受打擊了,你們呢?”
“哈哈,我們也一樣。”
吳哲笑著應了聲,伸手攬住拓永剛的肩膀,正要推門進宿舍。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齊桓冰冷又生硬的聲音,陡然在整棟宿舍樓炸開,硬生生打斷了幾人的腳步。
“進屋的沒進屋的,都給我豎著耳朵聽著!”
“明天訓練科目——實彈射擊,成績首接列入總分!”
幾人聽完齊桓的喊話,彼此相視一笑,眼底都藏著幾分瞭然與緊繃。
沒有再多言語,一行人陸續走進宿舍,各自翻找出洗漱用品,準備趁著短暫的休整時間,簡單洗漱緩解一身的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