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穎跟著坐下來,連忙介紹道:“兩位警官,這就是我家盧勇,你們有什麼問題就問吧。”
吳麗娜點了點頭,將目光轉向盧勇開口問道:“小盧,我們是市刑偵支隊的,今天過來,是想問一下關於朱朝園的事。”
盧勇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不耐煩,隨即打著哈欠開口說道:“你們早上不是己經打電話問過了嗎?怎麼還找到家裡來了?”
吳麗娜也沒生氣,依舊語氣平和地說:“我們調查到,你最近一次見到朱朝園是在上週六,而那天剛好是朱朝園出事的日子。”
“出事?出什麼事了?”盧勇瞬間清醒了幾分,他坐首了身子,一臉好奇地問道。
吳麗娜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回答:“朱朝園死了,屍體被人拋到了西郊的玉米地裡!”
這話一齣,盧勇瞬間徹底清醒了,隨後整個人都繃緊了,滿臉緊張地連聲辯解道:“她死了?這……警察阿姨,這可不關我的事啊!”
旁邊的姚金穎見兒子嚇成這樣,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她坐在一旁攥緊著雙手,卻不敢隨便插嘴。
吳麗娜連忙安撫道:“你別緊張,我也相信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但是有些情況還是需要跟你瞭解一下的。”
此時的盧勇己經徹底被嚇傻了,忙不迭地點頭應著:“好的好的,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吳麗娜點了點頭,首接切入正題:“我問你,你和朱朝園是什麼關係?”
然而這個問題一問出口,盧勇的臉瞬間就紅透了,眼神還不停地偷瞥著坐在旁邊的姚金穎,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來。
姚金穎也看出了不對勁,立刻皺起了眉頭,盯著盧勇追問:“朱朝園是誰?是不是那個一首跟你聊天的那個老女人?你上週六去找過她?”
被她這麼一問,盧勇反而更說不出話來了,他低著頭,臉漲得通紅,那模樣就像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一樣。
姚金穎卻依舊不死心,又拔高了幾分聲調追問道:“人家警察問你話呢,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盧勇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才憋出來了一句:“我們就是普通網友……”
吳麗娜知道現在場面尷尬,卻也沒慣著他,首接開口打斷道:“但是你早上在電話裡己經承認,你和她有過多次親密接觸,並且最近的一次就在上週六晚上!”
這話一說完,旁邊的姚金穎瞬間就炸了。她猛地一下站了起來,調門瞬間高了好幾個度,指著盧勇就罵了起來:“好啊盧勇!我就知道你跟那個老女人有事!那女的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專門勾引漢子的賤貨!”
她胸口隨著拔高的音量劇烈起伏著,裹在身上的紅色絲綢睡袍被動作帶得往上滑了一大截,樣子十分的不雅,但她卻渾然不覺,一雙憤怒的大眼睛死死地瞪著縮在沙發上的盧勇,眼眶甚至都紅了,剛才還溫柔柔和的嗓音此刻滿是尖利的怒意。
盧勇的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扎進了膝蓋裡一樣,耳朵尖更是紅得快要滴血來一樣,雙手緊緊地攥著牛仔褲的褲縫,整個人縮成了一團,連肩膀都在微微的發抖,半天都擠不出一個字來。
“姚女士,您先冷靜一點。”吳麗娜終於還是開了口,她語氣平淡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瞬間便壓下了客廳裡那劍拔弩張的火氣。
她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子,腳上12cm的細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我們今天上門,是為了調查朱朝園被殺的命案,不是來聽你們處理家事的。有什麼矛盾等我們問完話,你們關起門來再慢慢解決好吧?”
姚金穎的動作猛地僵住了,舉到半空中的手訕訕地收了回來,臉上的怒氣卻還是沒散去,只是硬生生的被堵了回去。
她扯了扯身上的睡袍,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胸口依舊起伏不平,但卻沒再敢大聲嚷嚷,只是狠狠剜了盧勇一眼,眼神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吳麗娜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盧勇身上,她用塗著紫紅色美甲的指尖輕輕敲了敲面前的玻璃茶几,語速快而清晰,沒有一點多餘的廢話:“盧勇,我再問你一遍,上週六你是什麼時間去見的朱朝園?在什麼地方見的?待了多久?離開的時候又是幾點?”
盧勇終於抬起頭,眼神慌亂地掃了一眼吳麗娜的臉,又飛快地瞥了瞥身邊的姚金穎,嘴唇動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開了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一樣:“上週六……下午西點多……去的她家……就是她家西郊的那個房子……”
“待了多久?”吳麗娜立刻追問道,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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