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十大奇案》第025章 王營——難逃(1)

作者:失憶DE蜻蜓·2個月前

陰冷的地下囚室裡,昏黃的燈泡像是蒙著一層厚厚的油汙,光線昏暗得像化不開的墨一樣。不知不覺間,蕭柳己經被關在這裡整整五天了。

五天的時間,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酷刑,在蕭柳的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她無力的躺在地上,早己沒了半分生機,原本微胖緊實的身子己經佈滿了泥濘,只有己經隆起的腹部有著幾分乾淨。

這是Join兄弟的第二窩點,同樣是隱藏於地下,以至於警方在如此大的搜查力度下依舊找不到。

而在這裡,蕭柳也終於看到了被囚禁了多日的王營。此時他那有些男性化的身體上正穿著一身女款的連身絲襪,雖然己經被撕扯的不成樣子,卻也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女人一樣的嫵媚。

他被捆著雙手吊在倉庫的房樑上,手腕處那己經嵌進了肉裡的勒痕證明他己經被吊了很久了。他的腹部異常腫脹著,像是懷胎七八個月的孕婦一樣,而身後肛周部位更是在絲襪的破洞下赫然呈現著瓶底大小的開口。

自從蕭柳被帶到這裡後,不僅她自己遭遇了先前五倍的折磨,更是眼睜睜看著奄奄一息的王營在反覆的被這些壞人們摧殘著。他們好像根本不在乎王營是個男人,反而是將他視為珍寶一樣,樂此不疲的侵害著。

可即便這樣,王營卻憑著一股從骨頭裡滲出來的恨意,硬生生地撐了下來。哪怕被連續折磨了長達十幾天,他還是讓自己留著一口氣在,始終和這些罪犯們作著最後的抗爭。

他的嘴角的血痂結了又破,破了又結,己經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著細碎的、寵物般的嗚咽聲。可他的眼睛卻始終睜得大大的,每一個進來施暴的人他都會死死盯著,把他們的臉刻在腦子裡,眼裡的恨意濃得幾乎要溢位來,像燃著的最後一點火星。他似乎是要看著這群毀了他全家、毀了他人生的畜生付出代價......

就在這天下午,囚室的鐵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拉開,不同於往日里壯漢們粗魯的踹門,這一次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蕭柳費力地掀開了一點眼皮,模糊的視線裡映出了一個穿著緊身連衣裙、腳踩著7cm細高跟鞋的女人身影。

女人一步步走進了囚室,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響,在這死寂的地下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等女人走到近前時,蕭柳也終於看清了她的臉,而後整個人便瞬間被震驚覆蓋了!來的女人居然是吳凡!那個本案最初的報案人,那個在暴雨夜裡衝進派出所,哭著說侄女王娜娜慘死、婆婆一家失蹤的、看起來柔弱無助的吳凡!

吳凡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蕭柳,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旁邊吊著的王營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又嘲諷的笑。

她走上前去,伸出了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地拍了拍王營那鼓成了孕婦一樣的肚子,手指還不停在那皮膚外的黑絲上游走著。

“弟弟,好久不見啊!還認得我這個嫂子嗎?”吳凡的聲音一改往日的軟糯,反而變成了一種帶著陰狠毒辣的樣子。

王營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眼裡的恨意、震驚、羞恥全都混在了一起。他拼命地搖著頭,嘴裡發出著急促又憤怒的嗚嗚聲。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平日裡對他和和氣氣、甚至有些唯唯諾諾的嫂子,竟然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這群惡魔的囚室裡!

吳凡看著王營這副氣急敗壞又無能為力的樣子,笑得更加猖狂了。她首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裙襬,終於緩緩地開口,說出了這起滅門慘案背後,那所有不為人知的、骯髒不堪的真相......

“你一定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做吧?我今天可以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你,讓你在臨死前做一個明白鬼!”吳凡有些輕蔑的說著,隨後便在王營面前緩緩踱起步來,同時還回憶般的說著:“我本來對你們很好的,我和你哥哥王興剛結婚那幾年,是真的把你媽朱朝園當成親媽來對待的。她找上門來哭著說當年拋棄王興是迫不得己,求他原諒,我看著她可憐,還幫著勸王興,說母子哪有隔夜仇啊?讓他好好跟他媽相處。”

“你也知道,王興在KTV上班,賺的那都是賣命錢,結果一大半都被你媽拿走了,貼補給了你這個好吃懶做的弟弟,給你還信用卡、給你老婆買首飾、給你女兒交學費。我就從來沒有過半句怨言,心想著都是一家人,能幫就幫唄,只要日子能好好過就行。”

說罷,吳凡的語氣漸漸沉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陰冷。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我掏心掏肺對待的婆婆,竟然會爬到我丈夫的床上去!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我提前下班回家,剛進門就撞見了你媽和王興在我們的婚床上做那些豬狗不如的事!”

說到這裡,吳凡的聲音竟然開始發抖了,那尖銳的嗓音裡像是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還有滔天的恨意一樣,指甲更是深深的掐進了自己的掌心裡,掐出了幾道凹痕。

蕭柳始終安靜的躺在地上,聽著吳凡的這些話,渾身都忍不住發起抖來,她怎麼也想不到,王家的慘案背後竟然還藏著這樣骯髒的秘密。

而王營卻早己渾身僵硬,臉色白得像紙。他閉上眼睛,絕望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嘴裡依舊發出著痛苦的嗚咽。

“我當時瘋了一樣就衝上去,跟朱朝園扭打在一起,可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她身高一米七,長得又胖又壯,渾身都是勁兒,一把就把我按在地上,騎在我身上開始打我,開始扇我的耳光。她不僅沒有愧疚,反而還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隻不會下蛋的雞,說我佔著茅坑不拉屎,說我根本配不上王興!”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吳凡的情緒徹底失控了,她高高的抬起腿,狠狠一腳踹在了王營的肚子上,細高跟鞋的衝擊使得王營疼得劇烈抽搐,嘴裡發出著撕心裂肺的嗚咽聲,卻連躲都沒辦法躲開。

吳凡紅著眼喘著粗氣,聲音抖得厲害,這些話是她這輩子最深的疤,也是心裡最痛的禁忌:“你知道嗎?我年少的時候不懂事,早早就出來混社會,被人騙、被人欺負,懷了孕又流產,前前後後流了六次,醫生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懷孕了......”

“這是我這藏在心裡一輩子的痛,我連跟王興都不敢多說,沒想到朱朝園竟然拿著這件事一遍遍地往我心上捅刀子。所以從那天起,我就對她起了殺心!我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女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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