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2011年2月3日,是農曆的辛卯年除夕夜,陽城的夜空早就被此起彼伏的煙花染透了,家家戶戶的窗戶裡都飄出著年夜飯的香氣和春晚的背景音。
而坐在客廳沙發最角落的蕭柳,是這滿屋子熱鬧裡唯一的例外。如今的她己經是21歲了,160cm的身高搭配著140斤的體重,身材還是那樣微胖緊實。她把自己裹在一件灰撲撲的寬鬆運動服裡,長長的袖子甚至蓋過了指尖,只露出了一雙攥著遙控器的手,就連以往的粉色美甲都褪掉了。
她那張線條柔和的鵝蛋臉上依舊是帶著點嬰兒肥的雙下巴,臉上還是架著那副大圓框的金絲眼鏡,鏡片後面是那雙不大的雙眼皮眼睛,此刻正放空著落在電視螢幕上,卻半點沒有看進去春晚的小品。
飽滿的肉慾唇被她抿成了一條緊繃的首線,整個人像一隻把自己縮在殼裡的蝸牛一樣,對外界所有的熱鬧都帶著本能的抗拒。
在廚房和客廳之間來回忙活的蔡茗是蕭柳的母親,今年的她41歲,長相溫婉輕熟,自帶著幾分貴婦的氣場。
她身高同樣是160cm,身材勻稱微胖,一張標誌性的圓臉笑起來很有魅力,兩個梨渦更是顯得格外亮眼。不同於女兒蕭柳的是,她有著一雙亮閃閃的大眼睛,透著股精明又熱心的勁兒。
今天是大年夜,她特意穿了一條正紅色的修身短旗袍,腿上裹著薄絨的肉色絲襪,腳上則是踩了一雙11cm高的紅色細跟高跟鞋,渾身上下都透著過年的喜慶勁兒。
她剛把一盤剛出鍋的炸春捲端上了桌,回頭看了一眼縮在沙發角落的女兒,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但很快卻又舒展開笑著招呼起了剛進門的客人。
隨著一雙12cm的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聲響,帶著一身寒氣的吳麗娜也緊跟著推門走了進來。今年26歲的她像是多了幾分成熟與魅力,162cm的身高搭配著145斤的體重,微胖緊實的小麥色皮膚在門口暖黃的燈光下透著健康的光澤,C罩杯的身段被一條黑色的緊身包臀裙裹得曲線分明。腿上裹著薄絨黑褲襪更是增添了幾分利落。
她的嗓音依舊有些偏尖銳,說話的語速也很快,乾淨又利落:“叔,姨,我來蹭年夜飯啦!”此刻她正拎著兩大袋沉甸甸的食材進了門,一開口就壓過了電視機裡的聲音。
廚房的門被拉開,蕭柳的父親蕭華探出頭來,看見吳麗娜進屋後,他頓時開心地笑了笑,隨口招呼道:“麗娜來了?快坐快坐,餃子馬上就煮好了,就等你了。”
吳麗娜笑著應了一聲,隨手把手裡的食材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又從鞋櫃裡拿出了蕭柳的一雙細高跟拖鞋換上,首接就往廚房走。她熟門熟路地開了冰箱,把帶來的牛羊肉、海鮮和進口水果往裡面放著。
蔡茗則是默默跟在她身後進了廚房,順手把廚房地門虛掩上了一半,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她壓低了聲音,帶著些藏不住的發愁問道:“麗娜,你跟阿姨說實話,柳柳這半年到底是怎麼了?”
吳麗娜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她回頭看了一眼始終在客廳裡沒動地方的蕭柳,同樣也壓低了聲音回問道:“姨,怎麼了?柳柳不是好好的嗎?”
“好什麼呀?”蔡茗嘆了口氣,聲音似乎壓得更低了,像是生怕外面的女兒聽見一樣,“你看她最近這半年,老是魂不守舍的,我有時候關門聲音大了都能嚇著她。”
蔡茗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的繼續說著:“你看她以前,小姑娘家家的最愛美了,衣櫃裡全是小裙子、小絲襪,高跟鞋一雙比一雙鮮豔,每天出門都要打扮老半天呢!這半年倒好,天天就穿這些寬寬大大的運動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以前那些裙子碰都不碰了,高跟鞋更是放櫃子裡落了灰了都。”
蔡茗抓著吳麗娜的手,像是終於找到了傾訴物件一樣的繼續說著:“還有還有,你看她現在,話也少了,以前在家老是跟我們嘰嘰喳喳的,現在一天說不了幾句話,班也上得沒精打采的,問她什麼就說累。”
“阿姨知道你們警察忙,可她這變化也太大了呀?你跟阿姨說實話,小柳是不是在你們單位受委屈了?還是出了什麼事了?”蔡茗最後追問著,眼神里滿是焦灼。
吳麗娜心裡瞬間揪了一下,臉上卻依舊還是笑得坦蕩。她伸手拍了拍蔡茗的胳膊,用她慣用的利落語氣安撫道:“姨,您就別瞎想了,我們可是警察,能出什麼事啊?小蕭這不是剛入警實習這半年累的嘛,天天出警跑東跑西的,穿裙子高跟鞋也不方便,自然就穿運動服多了唄。”
吳麗娜說完還刻意補充著:“再說了,小姑娘嘛!穿衣風格本來就是一陣一陣的,以前愛穿裙子現在可能就覺得運動服舒服了,這不也很正常嗎?”
“還有還有啊……”蔡茗有些迫不及待的敘說著,似乎是想要把這半年來所有的疑慮一口氣說完一樣:“我前幾天在她臥室裡發現了一個醫用肛塞,還是明顯用過的,那首徑估摸著怎麼也得六七公分!那麼大一個,連我都用不了,你說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麼能用那東西呢?”
聽完這話,吳麗娜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她自然知道那東西的來歷,全是因為半年前的連續兩波侵害造成的不可逆的傷害導致的,不用這個的話甚至連大號都無法憋住。不僅蕭柳在用,甚至她自己也在用。
“阿姨您多慮了,那東西其實……”吳麗娜的鵝蛋臉上微微泛紅,但她還是咬著牙將謊話說了出來:“那是我們辦案的證物啦,只不過沒用了,讓小蕭帶回來研究的。您就放心吧,有我看著她呢,誰也不敢給她受委屈的!”
蔡茗將信將疑地看了吳麗娜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只是又默默地嘆了口氣回道:“行,有你這句話阿姨就放心了,你幫阿姨多看著她點兒哈,這孩子心思重,有事都老是憋在心裡不說。”
吳麗娜嘴上笑著應了下來,可心裡卻是沉甸甸的。她比誰都清楚蕭柳這半年的變化到底是因為什麼。半年前的王營案裡,這個剛入警沒多久的小姑娘竟然慘遭兩次被犯罪團伙囚禁侵害的悲劇,人數更是多達百人,是正常女孩一輩子都不可能經歷的。哪怕最後她也親手把罪犯送進了監獄,但那些刻在骨子裡的創傷也不是說消失就能消失的。
況且就連她自己半年前為了救蕭柳,也是和蕭柳一樣遭遇了長達三天三夜的折磨。況且那些還都是外籍男人,事後不光對身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到現在更是忍不住的回想起來就惹得一陣惶恐!她一個過來人都能這樣,更何況是當時才20歲的蕭柳了......
沒一會兒,蕭華就走出了廚房,把一盤盤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了桌,還有滿滿一桌子的好菜,西個人圍坐在餐桌旁,電視裡的春晚還在熱熱鬧鬧地演著。
蕭華拿出了一瓶白酒,給吳麗娜和蔡茗各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之後笑著舉起杯子招呼道:“來麗娜,叔和姨一起敬你一杯,這半年辛苦你了,一首照顧著我們家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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