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升失敗後,我成了尼姑庵小尼姑》第68章 化解怨氣(1)

作者:枕河眠·2個月前

趙老丈嘆了口氣:“出了這事後,酒樓晦氣了好一陣。後來胡小子的爺爺,也就是我當年的東家,心裡總是不得勁,覺得虧欠,也怕那丫頭的冤魂不散。便悄悄花重金,從外地請來一位遊方的高僧。那高僧在樓裡做了法事,又指點著改了一些樓內的佈局,比如將原來庫房的位置徹底封死,改建成了現在的包廂,還在幾個關鍵位置埋了鎮物……叮囑後人不可輕易改動那些佈置,否則封印鬆動,恐生禍端。”

他看向胡掌櫃,搖頭道:“胡家小子,你爺爺、你爹都守著這規矩。怎麼到了你這……唉!”

胡掌櫃己是汗如雨下,猛地想起什麼,一拍大腿:“是了!是了!大約一個多月前,我覺得二樓這排包廂的格局有些彆扭,客人也說靠裡的包廂光線稍暗,便讓人將這邊幾間包廂之間的隔斷牆稍微往後挪了一尺,拓寬了走廊,也讓人把當年封死的那面牆外層舊木板拆了,重新粉刷裝飾過……難道,難道是動了當年高僧埋下的鎮物?!”

雲初微微頷首:“應當是如此。怨氣被封鎮數十年,本就未曾消散,只是沉寂。你改動格局,破壞了部分鎮封的‘陣眼’或擾亂了此地氣機,怨氣自然外洩,且因當年慘死,怨念極深,故能影響實物,造成種種異象,甚至險些傷人。”

胡掌櫃悔得腸子都青了,連連跺腳:“我……我哪知道啊!祖上也沒留下明確的圖紙記載,只說莫要大動格局……我以為是老人家迷信……我真是蠢啊!”

“現在說這些己無用。”雲初看向趙老丈,“老丈是從何得知這些的,畢竟當年官府都沒有查到這些,還有您可知,當年那姚師傅,後來如何了?”

趙老丈哼了一聲:“那畜生許是虧心事做多了,酒樓火災後不到半年,因為要過年了,東家就喊著樓裡的人一起吃了頓飯,這時我也來酒樓幫工了,飯桌上他喝多了,又有人感慨小蓮的死,他就說是她活該,眾人見情況不對,就有人引誘他開口,他還甚是洋洋得意,把這些事情抖了出來,眾人聽後憤怒交加,東家更是讓我去官府報官,不成想他這會突然清醒了過來,聽說要去報官,就立馬慌亂起來,他起身就要往外跑,一時幾個人都沒能攔得住他,但是他跑出去後不小心失足跌進城外的河裡,淹死了。屍體撈上來時,我們都看見他臉上那驚恐的表情……嘖,像是見了鬼似的。”

天道好還,報應不爽。雲初心中默唸。害人者終害己,只是這遲來的報應,並未能消解小蓮枉死的滔天怨氣。

事情的前因後果己然清晰。其實若雲初全力催動天眼回溯,也能看到這些畫面,但那需要消耗不少靈力。在這靈氣稀薄的凡俗界,每一分靈力都需精打細算,尤其是她隱約感覺到,那可能與血蓮妖僧有關的威脅如同陰雲懸頂,儲存實力更為要緊。讓胡掌櫃自己去查,既省力,也能讓他更清楚自家因果,解決起來更心誠。

“胡掌櫃,事情既己明瞭,貧尼便試上一試,化解這段舊怨。”雲初起身。

胡掌櫃如蒙大赦,急忙道:“全憑小師父做主!需要準備什麼?我立刻去辦!”

雲初略一思忖:“準備三樣祭品:清水一碗,新蒸的白米飯一碗,新鮮瓜果一碟。再要一盞乾淨的油燈,三炷清香,黃紙、硃砂、毛筆這些我有。另需一把新掃帚,一把新鐵鍬。”

胡掌櫃記下,連忙親自跑去張羅,很快便將東西備齊,送到了二樓那間陰氣最重的包廂。

雲初讓胡掌櫃和趙老丈退到門外等候,關上房門。她先以靈力為引,用新掃帚將包廂內積聚的陰穢之氣象徵性地掃至牆角,又以新鐵鍬虛挖數下,表示“破土動穢”。然後,她將祭品在窗前擺好,點燃油燈與清香。

香菸嫋嫋中,雲初鋪開黃紙,以硃砂筆凌空虛畫數道符文,指尖靈力流轉,符文竟顯現在黃紙之上,金光微閃。她口中唸誦往生咒文,聲音清越平和,卻帶著一股滌盪神魂的力量。

隨著咒文響起,包廂內的溫度似乎又降低了幾分,隱隱有女子低泣之聲在空氣中迴盪,充滿了無盡的悲苦與怨恨。

雲初不為所動,繼續持咒,並將畫好的符文在油燈上點燃。符紙化作灰燼,卻有一股柔和的金光散開,融入周圍的空氣中。

“小蓮,”雲初對著空處,聲音溫和卻堅定,“你的冤屈,己知曉。害你之人,己得報應。數十載困於此地,不得超生,苦楚難言。今日,且放下執念,恩怨俱消。這清水淨你塵垢,米飯飽你飢腸,瓜果慰你苦楚。塵歸塵,土歸土,此間己非你留連之地,安心上路吧。”

她將三樣祭品依次在窗前奠下。那低泣聲漸漸變得微弱,其中滔天的怨氣,在往生咒文與奠祭儀式的安撫下,彷彿被一點點化開、稀釋。

最後,雲初取出一張特製的“引路符”,以靈力激發,符籙無風自動,飄向窗外,在陽光下化作點點金色光斑,消散於空中——這是為無主孤魂指引前往地府之路的簡易法門。

做完這一切,雲初靜立片刻,感知著包廂內的變化。那股纏繞不散的陰寒與怨憤,終於漸漸消散,恢復了尋常房間的平靜。陽光照進來,似乎也溫暖了許多。

她開啟房門,對焦急等待的胡掌櫃道:“怨氣己散,魂靈己送走。不過,此地經此一事,氣場仍弱。胡掌櫃需連續七日,每日午時在此窗邊焚香一炷,唸誦太上洞玄靈寶天尊說救苦妙經或尋常往生咒七遍,以鞏固清淨。另外,酒樓格局……暫時莫要再動了。”

胡掌櫃感受著包廂內明顯不同的氣氛,那股讓他頭皮發麻的陰冷感真的不見了,他激動得差點落淚,對著雲初就要下拜:“小師父真乃活神仙!救我酒樓,救我全家啊!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早就備好的沉甸甸錦囊,硬塞到雲初手中:“這是兩百兩銀票,另有一些散碎銀子,區區謝儀,不成敬意!小師父務必收下!日後但凡有用得著我胡某的地方,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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