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升失敗後,我成了尼姑庵小尼姑》第74章 邪術溯源(1)

作者:枕河眠·2個月前

雲初側身避開:“大人不必如此。此乃公子自身福澤深厚,玉佩靈驗,貧尼不過順勢而為。只是,”她話鋒一轉,神色凝重,“那施術之人徐子峻,及其背後可能存在的邪道,不得不防。此次未成,恐有下次。且公子魂魄雖歸,氣運己復,但終究傷了些元氣,近日需避光靜養,勿見生人,尤其需提防陌生人接近。這枚玉佩,”她將玉佩遞還給沈夫人,“靈氣耗損了些,但仍可佩戴,有安神定魄之效。”

沈知府雙手接過玉佩,如同接過失而復得的珍寶,鄭重道:“小師父放心,本官省得。那徐子峻……本官自有計較。斷不會讓他再有機會害人!至於小師父的恩情……”他看向雲初,眼中滿是誠摯與感激,“沈某銘記於心,日後小師父但有所需,只要不違律法人倫,沈某及沈家,必鼎力相助!”

雲初微微頷首。救治沈知言,不僅解了知府燃眉之急,獲得其承諾與感激,更因阻止邪術、救回一位本該大有作為的年輕才子,靈臺處湧入的功德金光,比之前解決醉仙樓舊怨還要豐厚許多,迅速補充著她消耗的靈力,甚至讓那通往煉氣七層的屏障,又鬆動了幾分。

雲初並未如往常般事了拂衣去。她站在聽竹軒的廊下,冬日清冷的空氣吸入肺腑,稍稍驅散了方才施法帶來的些微疲憊。目光掃過院中沉寂的翠竹,最終落回沈知府那張混合著狂喜、後怕與未消怒意的臉上。

“沈大人,”她聲音平穩地開口,打斷了知府夫婦對愛子劫後餘生的低聲慶幸,“令郎之事雖暫告段落,然那施術之人徐子峻,及其背後可能的邪道淵源,若不徹查根除,恐遺禍無窮。此次他目標乃是令郎,下次又會是誰?”

沈知府立刻收斂情緒,肅容道:“小師父所言極是!本官己決意徹查此事。那徐子峻,定要捉拿歸案,嚴懲不貸!”

“貧尼有一不情之請,”雲初繼續道,“待大人將徐子峻捉拿歸來,可否容貧尼見一見?貧尼需問明,他究竟從何處習得這等陰毒邪術,又是如何與背後之人聯絡。此事牽扯可能甚廣,非止一人一家之禍。”

沈知府略一沉吟,便果斷點頭:“小師父為救我兒耗盡心神,此等小事,自當依從。況且,小師父道法通玄,由您來問,定比衙門那些刑訊手段更能觸及真相。” 他眼中寒光一閃,“此事關乎邪術害人,非同小可,且事關本官家事,也不算私設刑堂了,本官親自督辦。小師父今日勞累,不如先在府中稍事歇息,本官這就下令拿人!快則一兩個時辰,慢則半日,定將那賊子押到!”

雲初微微頷首:“如此,便叨擾大人了。”

沈知府立刻吩咐下去,將雲初請至一處安靜雅緻的客院休息,又嚴令今日府中諸事以救治大少爺和配合雲初為要,不得走漏任何風聲。同時,一隊精幹的心腹衙役拿著沈知府的手令與徐子峻的住址畫像,悄無聲息地出了府,首奔目標而去。

客院中,沈夫人親自帶著丫鬟送來了精緻的素齋和滋補藥膳,皆是選用上等食材,烹製得清淡卻營養十足,顯然是用了心思。“小師父今日費心耗神,區區飲食,不成敬意,萬望用些,補補元氣。” 沈夫人言辭懇切,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雲初沒有推辭,安靜地用完了飯食。飯菜入口,她便能感覺到其中幾味藥材搭配得宜,確實有溫養神魂、補充氣血之效。知府夫婦的細緻周到,可見一斑。她也不浪費這份心意,一邊用餐,一邊緩緩運轉功法,吸收著靈臺處不斷湧來的、因救回沈知言而獲得的豐厚功德金光,滋養著方才的消耗。

剛放下碗筷不久,門外便傳來恭敬的稟報聲:“老爺,人己帶到,押在正堂了。”

沈知府起身,對雲初道:“小師父,請。”

再次來到沈府的正堂,氣氛己與書房密談時截然不同。此處更為開闊威嚴,正堂中間,一個身穿半舊儒衫、頭髮略顯散亂的青年被兩名衙役反剪雙手押著,正是徐子峻。

他此刻面色驚惶,眼神遊移不定,強作鎮定,但微微顫抖的嘴唇和額角滲出的冷汗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見沈知府與一位陌生小尼姑進來,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扯著嗓子喊起冤來:

“學生徐子峻,參見府尊大人!不知……不知學生所犯何罪,勞動大人如此興師動眾,將學生拘拿到此?學生一向安分守己,寒窗苦讀,從未作奸犯科啊!定是有人誣陷,還請大人明察!” 他聲音尖利,帶著哭腔,一副飽受冤屈的模樣。

沈知府面沉如水,端坐主位,並不言語,只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雲初則靜靜立在一旁,目光清冷地打量著徐子峻。比起在蘇婉清未來畫面中看到的那個陰鬱偏執、帶著幾分邪氣的形象,眼前的徐子峻更像是個外強中乾、色厲內荏的小人。他身上的確有那一絲殘留的、與玉佩上同源的邪術氣息,但很淡,而且……似乎並未給他帶來什麼實質的“好處”,反而讓他命宮中的晦暗之氣更重了,隱隱有反噬之兆。

徐子峻見沈知府不說話,只是冷冷盯著他,心中愈發慌亂,又轉向雲初,見她只是個年紀輕輕的小尼姑,雖氣質不凡,但或許能利用其出家人的“慈悲”?他連忙換上一副悽慘面孔:“這位小師父,您給評評理!學生一介寒儒,只想讀書上進,光耀門楣,豈會行那不法之事?這一定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雲初看著他聲淚俱下的表演,心中並無波瀾。她懶得與他做口舌之爭,更不願聽他編造那些漏洞百出的謊言。時間寶貴,她需要的是真相。

她從袖中——實則是從儲物符中——取出一張昨夜新畫的“真言符”。此符以特殊符文配合靈力繪製,能暫時壓制受符者心防,令其在短時間內難以刻意編造謊言,吐露心中真實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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