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看著孩子退燒出汗,想著按照定律,她那個大哥應該快帶著自己的戰友闖進來了。
等了三分鐘人還沒有過來,是定律不準了,還是那群人的能力不行。
司秋想出去看一看,但是不放心,還是把孩子抱了起來。
走出房子,就看到一個稍顯雜亂的小院,院牆兩米高,上面還插著碎瓷片,木門被關得嚴嚴實實。
她走過去費了半天勁,才把木門開啟。誰知道剛開啟,就有幾個人走過來。
這個房子挨著巷子口隔了一家,她一探頭就。看到化了妝的兩個人,以她的眼力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哥。”
她喊哥主要是因為不知道怎麼喊,畢竟對方還穿著便衣呢,萬一要喊名字暴露了什麼就不好了。
馮繁聽到這一聲,剛想下意識的往牆角躲,就意識到了什麼,抬頭一看果真是自己的小妹。
他緊鎖著眉頭,在邢懷恩的示意下,兩人還是靠近了門口。
司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哥,屋裡有三個壞人,己經被我撂倒了,這個孩子被我救出來了,不過好像是發燒了,趕緊送他去醫院吧,別再燒出個好歹。”
“屋裡的三個人到底怎麼樣了?”秦懷恩的聲音沉穩但首切要害。
司秋聽他這麼一說,首接把放在孩子懷裡的一個布包,扔到了他的懷裡。
“都在昏迷著呢?大概一個小時左右能醒過來,這是擱他們身上收來的武器,我聽他們說屋子應該還有地道,具體的就不太清楚了。
畢竟我被他們敲了一下,頭也昏沉沉的。”
確實被人敲了,也確實是不舒服。
一看她確實有些搖搖欲墜,馮繁先是把孩子接過來,然後按照刑懷安的吩咐,去通知後邊的人。
邢懷恩進到屋子裡去檢視三個人,司秋就跑到牆角乾嘔起來。
本來一群人就只在牆角處埋伏著,這一得到訊息趕緊就過來了,來了以後,派了兩個人帶著司秋和孩子去醫院。
剩下的事也就不是司秋能參與的了,不過還是過來詳細詢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我知道的就這麼些了。”
“那你對他們用的是什麼藥。”邢懷恩皺著眉頭,又問了一句。
“是在黑市買的,我去主要是想買一些肉,有一次無意中聽到有這種藥就買了點防身用。”
司秋沒說謊,她確實是在黑市買了迷藥,當然黑市的迷藥也是她賣進去的,再買出來也只是為自己手裡的藥過個明路。
“還有什麼別的要說的嗎?”
“有,我在昏昏沉沉快醒來之際,聽到他們說我救那個孩子很重要,說是這次的事情辦得不好,那個孩子可以為他們交代。
說是這孩子身份不簡單,將來無論培養成自己人,還是要挾他的母親,都是很好一步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