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就用了一些手段,她就說因為是你親妹妹,所以才知道我們。”邢懷恩接著王凱的話說。
馮繁聽到這些話,也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風雨。至於對方說的用了些手段,在這種環境下,無非就是一些恐嚇罷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在找什麼?我想我從來沒在家裡提過,關於這件事的任何一個字。”
馮繁冷冽的詢問,讓馮雨抖了一下。緊接著就是強烈的怨恨,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當然是想要立功想要認識邢懷恩。
她怎麼會知道,當然是上輩子這件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她大哥和邢懷恩又都受了傷。所以她事後知道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
但是這些她不能作為理由,又不能不解釋,畢竟她知道自己己經被懷疑了。
不過還好她在之前做了些準備,“我過來是來找我的同學玩的,遇到了爆炸的事情,我就躲了起來。
然後就看到一個受了傷的男人,鬼鬼祟祟的跑進巷子裡,接著看到邢大哥帶著人追過來,所以我才跳出來提供線索。”
“那你看道那人往哪裡跑嗎。”
她當然沒看到,但是她有上輩子的記憶,知道大概的地點。“就在前面兩條街處後巷子,他進了一家的後門。”
至於那人身上有槍有炸藥的事,她根本就沒提。上輩子他們兩個受傷也沒有生命危險,這輩子相信也不會變,萬一真受傷了,她還能借口照顧大哥,和對方拉近關係。
至於爆炸中死了的女人和小孩,那都是他們的命。
“知道具體是哪一家嗎?”
這個,這個她真的記不清了。看出他臉上的茫然之色,幾個人雖然疑慮,但是更想馬上找到追擊的人。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我大概知道是哪一家。”
聲音清越的聲音響起來,大家把視線轉過去,又看巷子頭站著一個清瘦的少年。身上洗得發白帶著補丁的衣服。
因為瘦弱,掛在身上空蕩蕩的。
少年看到這些人雙手舉起來,慢慢的走過來。“我看到進入那個巷子的人拿著槍,不是他說的一個人,而是三個人。”
“你是?”
“我叫秦北是東大街衚衕7號院的,之所以注意那幾個人,一是他們行為古怪,二就是兩個人挾持的一個女人,是我們東大街居委會的辦事員。”
他一說北大街居委會,馮繁立馬有了不好的預感。“被劫持的叫什麼?”
“應該叫司秋,他被一個拿著槍的男人拖拽著,另外一個瘦弱的男人捂著手臂,應該是受傷了。”
抬頭對上邢懷恩懷疑的眼神,他趕緊又解釋。“我是來給同學補課掙錢的,爆炸發生以後,我就趕緊躲進巷子裡不敢動。
沒有多長時間,我就聽到跑動的腳步聲……”
他詳細的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出來。可就是這樣,卻和馮雨有了出入,而且很明顯秦北的話要可信的多。
邢懷恩給王凱使眼色,意思是讓他把馮宇看老實了,王凱和他是老搭檔了,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微微點了點頭。
三人聚頭商量了一下,派人去小院周圍查探,最後決定由本地人馮繁和刑懷恩兩個人化了妝去試探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