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點點頭,“你說的不錯,若是我媽媽像你這麼精於算計。也不會因為你們兩個青梅竹馬長大的,就供著你上完了大學。
然後和你創業,有了我,又開始回家帶孩子做全職主婦。就是這麼一個為你全心全意付出的女人。
你能那麼狠心的把她趕走,還在她出事的時候,去啃人血饅頭。你還是人嗎?你那心還是紅的嗎?”
簡明聽到他的話,愣怔了一會,隨後又哈哈大笑,只是沒等到工作人員制止,他自己就又停了下來。
“我心狠?我憑什麼不能心狠?她見過我最狼狽、骯髒的時候。我每每看到她,都會想到我過去的無能無助。
在說她自己,發福身材走樣,不懂紅酒,不懂交際,不懂打扮,更不懂得對我的尊重和崇拜。”
最後幾個字,他說的很輕。
隨後他又提高聲音,“她更是不同意再生二胎,說是怕到時候分薄了你的愛。
你一個傻子還是個女孩,別說不能傳宗接代。就是正常的人際交往都會受氣。”
隨後他一臉戲謔地貼近玻璃說,“知不知道?以往你每次開家長會,那就是對你母親的凌遲。
你那慘不忍睹的成績,以及被學生們孤立時的哭泣。
都說明了我這個人的失敗。我不允許有這種失敗,所以清除你們離開我的生活有什麼不對?
至於你母親的財產,你一個傻子,到你手裡那些東西也是敗光,給你有什麼用?”
他彷彿要欣賞司秋臉上難堪、難過以及後悔的表情一樣。好整以暇地向後靠著椅子。
誰知道司秋還是那麼面無表情,漸漸他的表情也繃不住了。
“你怎麼會無動於衷?你憑什麼無動於衷?不是我害了你的母親,是你害了你的母親。
你要是個兒子,聰明的兒子……”
“你一樣會出軌。”司秋打斷了他的話。
在他怔愣的時候,司秋又重複了一遍。“你一樣會出軌,這不在於我母親是什麼人,而在於你本身就是個人渣,畜生。
既然你覺得你沒錯,那你就老實的在這裡接受法律的懲罰吧。”
隨後司秋露出一個明豔的笑容,可是卻讓簡銘無意識的心裡發冷。
“簡銘我會盯著你,盯著你們簡家。我要讓你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要讓你們簡家永遠翻不了身。”
司秋說完這句話,卡爾和西奧多首接往前邁了一步,雙手抱胸看著簡銘,眼神冰冷如刀,讓他不得不相信司秋說的話。
簡銘被帶下去時還在掙扎嘶吼,“你不能那麼做!你不能那麼做!他們和你有血緣關係。”
簡銘知道司秋現在有能力做到她所說的,他想到這些,就覺得極度的恐怖。
可無論他怎麼樣掙扎嚎叫,除了能聽到獄警的呵斥,和司秋那張毫無變化的微笑臉,他什麼也得不到。
緊接著又是司月雨被帶過來。
司月雨穿著獄服,頭髮被攏到腦後,臉上全都是灰敗之色。看到司秋以後她先是震驚,隨後就是難堪地低下頭,然後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
。著看地靜靜麼這就秋司。哭大啕嚎的後最到,泣哭的咽嗚到,淚落的聲無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