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在獄警的呵斥與安撫下,她漸漸的平靜下來。
“為什麼?”
司秋嗓音乾澀地問了這麼一句話。
司月雨眼淚又下來了,隨後哽咽著說。
“寶林想要創業,他還交了女朋友,想要結婚,我,我實在是沒能力,就算管姐姐借了,我們也還不起。”
她越說聲音越低,戴著手銬的手又捂著嘴哭了起來。
馮寶林就是她的表哥,之前她媽媽做家政的時候,讓小姨過來,小姨說表哥要高考沒有過來。
後來媽媽的生意做大了,她說要過來,媽媽讓她接受培訓慢慢的做。她總是叨叨著,家裡這用錢那用錢沒時間培訓。
又哭又嚎地去幹活掙錢,結果不按正規操作,錢沒掙到不說,還讓媽媽幫著賠了貴重物品的損失費。
她怕媽媽找她賠這筆錢,也不幹了首接卷著行李回去了。
一首在她印象里老實到懦弱的小姨,沒想到會辦出這麼大的事。
“所以你就踩著親姐姐的屍骨,和那個人渣合作,喝你親姐姐和親外甥女的血?
司月雨你有沒有良心?你以前過得不好,媽媽即使跟那個男人不和,頂著簡家人的白眼,也會幫襯你。
如今你卻能幹出這樣的事,你晚上能睡得著覺嗎?”
“嗚嗚嗚,我,我是被金錢迷了眼,一時糊塗了。”
司秋猛地站起來,“你不是糊塗了,你是貪心。你懦弱無能,自私自利,薄情寡義,貪得無厭。
司月雨你讓我明白了一句話,那就是狗不能喂太飽,人不能對太好。
從今以後你與我何媽媽再無瓜葛。”
司秋走出看守所,上了車以後,整個人像是洩了勁一樣癱軟在座椅上。
這時伊萊亞斯從旁邊的一間辦公室出來,旁邊除了方毅鳴,還跟著幾個不認識的,應該是領導的人。
幾人應該是相談甚歡吧,畢竟個個臉上笑容滿面,只是伊萊亞斯有些急切地和他們道別,幾步就上了車。
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表情,司秋主動依偎到他懷裡。知道她現在心裡不好受,不想要說什麼,伊萊亞斯就緊緊地抱著她,手輕拍著她的肩膀。
一排七輛車子緩緩地離開看守所,司秋回到酒店,哪裡都沒去。而是在律師的幫忙下,整理了母親留下來的遺產。
房產、首飾、存款,司秋特意回了原先的家,這房子因為被簡銘母親一家住過,屋子裡的裝飾擺件全部被改過了。
己經沒有了母女兩個在家時的簡潔溫馨。一切的一切都變了物是人非,司秋想了想。
“把房產都處理了吧,過兩天給我媽燒完七七,我也要去H市開學報到了。”
律師又接下來處理房產的任務。
這兩天方毅鳴也沒閒著,特意找了風水先生,按照當地的規矩,準備了七七上墳所用的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