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偷摸的在信封背面蓋了一個退回的戳。這對於父母都在郵局上班的他來說,簡首太容易了。
拿到信以後,司秋又用鋼筆換了另外一種筆跡,寫下了“原址查無此人。”
這沒有電子記錄,沒有監控的時代就是方便很多。
然後隔了20天,把這封信拿回去給了司家父母。
父母看了退回來的信件,眉頭皺得死緊。
“怎麼會呢?雖然不知道她具體在哪個隊下鄉,但是隻要公社對了,郵局就能查到的呀。”
司父看了一眼信封,“老三這地址寫的沒錯吧?”
司秋趕緊擺手,“沒有,我照著媽留的地址,一個字一個字地抄的。”
司母對了一下,確實是沒有錯。
司秋躊躇了一會說,“會不會是二姐改了下鄉地點?就是為了讓你們找不到她。”
兩人一想,確實有這種可能,那死丫頭拿了9000多塊錢。怕他們找過去更改下鄉地點,完全能做得出來。
可誰知道司秋緊接著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也不可能,當初還給她郵寄包裹了呢。”
司母猛地一拍桌子,“當初郵寄包裹,是那個小賤人自己去的。我說當時她怎麼那麼體貼,說什麼不耽誤我上班,自己去就行。”
這回連司父的眼神都陰沉下來了,知道人在哪,總有辦法能把錢弄回來,大不了他請假去一次就是了。
可是現在,這人上哪了他都不知道,這還讓他怎麼去找?除非報警,可是要報警的話可就是笑話了。
最關鍵的是,這筆錢裡有一筆是見不得人的。
這可是9000塊錢呢,可是近十幾年的存款呢。想一想,他就覺得自己的心口疼。
都怪李桂芳要不是她太寵大丫頭了,要不怎麼會把老二的膽子慣得這麼大,能幹出這種事來?
越想越氣,他伸手給了司母一嘴巴子。
司母整個人被扇倒在地上,腦袋嗡嗡的,臉頰火熱。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你個敗家玩意,都是你慣出來的。這回全部身家都被捲走了,你滿意了吧!”
本來按兩家的條件,在家裡佔上風的應該是司母。可是誰知道,這人被司父訓化得十分徹底。
根本就不會反駁司父的任何話,眼淚噼裡啪啦地掉,連大聲地哭都不敢。
“我也不知道啊!老二他平時挺乖巧的。”
“乖巧個屁,你當老子是瞎子?奸懶饞滑她都佔了,不愧母親說的你就是個又蠢又毒的,能教出什麼好孩子?
老子半輩子的心血全折在你的手裡。從明天開始,再發工資,你手裡一分錢都不許留。”
說著摔了房門就回了房間。
司母甚至都沒敢回房間睡,而是去了小兒子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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