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特地選的這家酒樓,離她住的地方真不遠。
街上的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也不像頭幾年那麼行色匆匆。可能是因為街上偶爾有巡邏的人員走過吧。
一樣是穿著制服拿著槍,卻讓人安心的很。
司秋走在路上忽然不遠處就傳來了汽車剎車的聲音,然後接著就是槍響,甚至還傳來了手榴彈爆炸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各種尖叫和奔跑。
車子被手榴彈爆炸衝翻,向前滑了一段,正好來到了司秋的斜前方。
司秋轉身想往商店裡進,誰知道店家可比她機靈多了,早把門關上了。
她敲了好幾下,對方都沒開。只好躲在店家門口石墩子後。腳邊有個半人高的破筐。
她眼睛一轉,把筐裡的垃圾倒出來,把自己扣在筐裡,靠著牆縮在那裡,順著筐破爛的縫隙往外看。
這總比她這亮眼的裝扮要隱秘的多。
眼看著車裡爬出一個穿著夾克的人,然後又從裡邊拖出一個穿著西裝的人,那人應該是受傷了,捂著左腹臉上一道血痕。
穿著夾克的男人半摟抱著她,另一隻手拿著槍,和從駕駛位爬出來的人,一起朝一個方向反擊。
對方應該是早有預謀,漸漸的對他們形成包圍的趨勢。而且在遠處還隱隱有爆炸聲,應該是拖住了那些巡邏的人。
三個人用另外一個石墩子和轎車做遮擋,可手裡的槍支子彈有限,再加上或輕或重的傷。
司秋真怕流彈傷到自己,還好她選的這個地方,是門口石柱與門廊柱子形成的夾角。
可能是穿夾克那人就想拖延時間。
衝著對面和斜對面的人喊,“你們是什麼人,要知道這裡可是有駐軍的,你們當街殺人等一會可就跑不掉了。”
對面囂張地大笑,“哈哈哈能夠毀掉你們一個天才科研人員,必要的犧牲也是值得的。
行了,你也不用再拖時間了。有那麼多兄弟陪你們下去,你們應該高興。”
說著一揮手,這些人就衝上來了。
司秋一看對方竟然有五個人,個個手裡都拿著槍。司秋在那裡默唸,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又是一陣激烈的槍戰,我方人員兩人中槍,敵方人員三人倒地不起,兩人正在慢慢向這邊靠攏。
要問怎麼分敵方和我方的?司秋到什麼時候都承認自己是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那這敵方和我方不就很好分辨了嗎?
司秋回話,那男人手臂也中了槍耷拉下來,另一隻手舉著槍,咬牙切齒地衝著三人說。
“真他媽是塊硬骨頭,今天就送你們去見閻王。不是說為了祖國奉獻一切嗎?他媽的,正好實現你們的願望。”
他和旁邊的人上手就要勾動扳機,葉書白額頭上流下來的血,在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右手一首捂著肋骨下方,眼神散發著冷光,眼裡不帶絲毫懼怕和傷心。
反而帶著一絲絲興味,好像被槍指著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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