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呢整齊的步伐傳來,隨後而來的就是各種手電筒打過來的光。
司秋看他們全都穿著土黃色的軍裝,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跟隨著指揮被帶到了醫院。
這些人本想把司秋帶回去調查,可是對上葉書白那冷冰冰的眼神,領頭的人只好摸摸鼻子,讓司秋跟著去了醫院。
葉書白的傷不嚴重,被固定靜養。江思言被子彈穿透手臂,清理了傷口進行縫合,上藥,吊著胳膊。
現在大家都坐在特殊的病房裡,門口有拿槍的戰士守著。
葉書白躺在床上,他旁邊床上躺著江思言。司秋坐在葉書白床頭旁邊。
另外兩個像是幹部的人坐在床尾處,病房擺放的凳子上。
“姓名?年齡?籍貫?”
“我叫司秋,今年二十七歲,是S省桃源縣陳家村的人。我是要去H省的部隊找我未婚夫。
中途轉車,在這個城市停下。經朋友介紹,說是咱們這個酒樓廚師是御廚傳人,做飯特別好吃。
所以我今天晚上過來品嚐……”
司秋絲毫不帶隱瞞地交代自己所有的事情。
對面的中年男人斜眼看了一眼葉書白。
葉書白依舊目光灼灼地看著司秋,察覺到有人看他,回頭淡淡的瞥了一眼。
對上對方看好戲的眼神,他又垂下眼眸。一個未婚夫而己,就想讓他打消念頭,那可真是太可笑了。
他葉書白想要的東西,就要全力去爭取。
於是又轉過頭去看著司秋,真是完美的人吶,長相柔柔弱弱,說話細聲細語,可是耍起鞭子來卻乾淨利落。
中年男人簡首沒眼看,詳細的詢問才發現,司秋說的本地朋友竟然是姜思悅。
他覺得調查難度小了很多。“十分感謝司同志的出手,不過有些事情需要進行核查,這幾天您可能要留在這裡配合。”
司秋裝作為難的樣子,皺眉沉思了一下,隨後點點頭。
中年人感受到一道道眼光射來,假裝整理記的筆錄,看向葉書白接收到眼神的安排。
於是又裝作為難地說,“那位病床上的同志叫姜思言,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他應該是你說的姜思悅的親哥哥。
那麼這兩天我就安排思悅那小丫頭過來陪著你。當然了因為姜思言住院,可能需要你和思悅那丫頭常來醫院照看一下。
不過你放心,耽誤你的路程。我們會給予補助的。到時候也可以出面幫你購買臥鋪車票。”
司秋回頭看向病床上的兩人,葉書白一對上她的眼眸,就露出一個虛弱而豔麗的笑。
姜思言倒是大咧咧地撓撓頭,笑出一口大白牙來。這人不醜,還帶著硬漢風,不過笑得有些傻。
跟她一同看過來的葉書白在心裡評價了一番,最後感覺對方毫無競爭力。心也就漸漸放了下來。
找個人送司秋回住的地方取行李,他們會安排司秋住進他們單位的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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