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出去多讓人放心吶,看誰敢欺負。就不是他閨女要是能上他們所也行,這身手,最起碼不會像這次這樣。
抓幾個特務,受傷好幾個。
“陳栓子爹孃花錢供你讀書,你是不是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別的沒學會,忘恩負義你可倒是學了個十足。”
陳常勝聽他這話,跪在那裡頭低低的。
“當年我十七八的時候,爹孃問過你同不同意娶我,你是同意的,所以才讓我等你到二十多。
你要早說你不同意結婚,爹孃是要認我做女兒的。就因為你說同意,我等你到20多歲你卻逃婚,這就是你一個男人的作為?”
陳常勝抬眼偷瞄了司秋一眼,又把眼睫垂下來,嘴裡嘟嘟囔囔的。
“那時候我才11歲,我知道啥呀?再說你還在旁邊看著,我怕說我不同意你再打我咋整?”
司秋司秋聽到了他的嘟囔。
冷笑一聲,“11歲的你不知道,16歲的你還不知道嗎?你首接說你的想法就完事了,何必在結婚前一夜跑了?
你讓爹孃在村裡咋做人?你讓我在村裡怎麼做人?要不是陳家族人護短,我們這一家三口就得首接吊在房樑上。”
陳常勝用袖頭抹了一下眼淚。
“我,我也知道對不起你,我確實是和爹孃說了我的想法,但是爹孃覺得你都等我等成老姑娘了。
說啥也不能辜負你,我又不甘心就那麼在村裡結婚生娃。我是讀過書的人,我想出去闖一闖。
可是咱家的事你也知道,無論是為了你這些年的等待,還是爹孃前面沒了六個孩子只剩我一個,他們都看我看的緊。
無論如何是不會同意的,不光如此,他們還跟村裡打了聲招呼。我只要出現村邊就會被帶回來。
我沒辦法了,結婚的前一天,大家都來幫忙,我知道那是我最後的機會。所以……”
“那你知道這六年,我們三個人是咋過來的不?都知道爹孃手裡是應該有兩個錢的。
咱們村裡的人雖然團結,但也不是沒有那不著調的。晚上跳院牆、扒房門的不在少數,就是首接上門佔便宜的也不少。
堂哥和堂嫂能管一回兩回,不能長住在咱家,事事都管。
要不是有我護著,真像你說的,我就首接嫁出去,爹孃早就……”
司秋說在這裡哽咽了幾下。
“結果這邊剛把兩個老人下葬,你那邊就給我來了一封信,說是讓我自嫁。
緊接村裡的西嫂子就上門來搶人了,著你這是存心想要把我逼死。”
在場的人都明白,兩個弱勢老人在村裡生活是多艱難。可是同理,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家的,護著兩個老人在村裡生活,難道就不難?
可到頭來那小子竟然要把人家姑娘趕出去。想想大家都覺得陳常盛不是人。
“嗚嗚,姐,我錯了,我錯了。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剛安頓好我就受傷了,昏迷了好長時間才醒。
我就想著趕緊給家裡寫信,一是讓你們放心,二也是怕耽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