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言是兩個月前傷勢恢復之後,他趕過來繼續進行保護工作的。
葉書白被緊急召過去,對一種耐高溫、高韌度材料進行研究,他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司秋的情況。
知道司秋己經徹底和那個童養夫割裂了。當時他就能感覺到葉書白的愉悅。
可因為保密性質,葉書白不能離開。
司秋出學校的日子,也是他出實驗室的日子。他甚至沒顧得上吃飯、休息,只是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根據姜思言查到的情況,來到了公安局。
剛剛看到的一幕,讓葉書白心情複雜,為什麼那麼多人惦記他的秋秋,尤其剛剛那個江一鳴根本就配不上秋秋,怎麼有臉去獻殷勤呢?
這院子是託李靜和趙建國幫忙找的,張一鳴又找人幫忙重新修整了一下。
正常的三間紅磚房,開啟門進去就是廚房間飯廳,東西兩邊各一個臥室。
廚房裡兩個鍋灶,東屋的是走炕,西屋的是走火牆。東屋的火牆是需要燒爐子的。
至於客廳什麼就沒有了西屋主要就是當做書房和儲藏室。
而一些簡單的工具,還有煤和柴什麼的,則放在西邊的廂房裡,這裡的廂房一般是不能住人的,因為牆比較薄舉架也高不保暖。
司秋過來才發現,不光屋子己經按照他的要求修好了。屋裡的鍋碗瓢盆兒、水缸瓦罐兒,廂房裡的煤和各種工具,廂房對面堆積的木柴,都被整齊地碼放好。
看到司秋滿意的一首笑滋滋,江一鳴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實了。“修房子的錢還剩下一些,我就給你買了一些煤和實用的工具。”
“製備的這麼齊全,你是不是還搭錢了?”司秋皺眉問道。
“真沒有,修房子的材料,很多東西都不是新的,所以也沒有那麼貴。”
這時外邊又有汽車傳來,司秋好奇地走出去看。就見旁邊小院的門口停了兩輛車。
一群人正在從卡車上往下卸東西,而黑色的車子上下來三個男人。
“葉書白?”
聽到他的聲音,男人轉過頭來。隨後眼眸發亮嘴唇微彎,“秋秋,好久不見,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家在這裡啊,我新買的房子。”
葉書白的眼眸都跟著彎了彎,整個人如春風夏長,漫山花開。“那真是太巧了,我就住你旁邊這家。”
當司秋喊出名字的時候,江一鳴也認出這人是誰了。可葉書白接下來的表現卻讓他大跌眼鏡。
這還是那個生人勿近,熟人滾蛋的傢伙嗎?“你是什麼時候搬來的?”
“我是今天剛剛搬來的。”
“都是剛搬來的,你那邊一定也沒有準備好,這樣一會咱們去外邊吃吧,我請客。”葉書白笑容溫和,聲音清朗。
江一鳴微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還是別了吧?要請客也應該是我請客,慶祝秋秋喬遷之喜。”
隨後又像想到什麼似的說,“對了,還有葉同志的喬遷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