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葉書白首接點點頭,“行,既然江團長這麼熱情,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後轉頭看向司秋,“福泰樓怎麼樣?我在那裡定了幾道招牌菜味道不錯,不過招牌菜到底是有些貴的,江團長不會捨不得吧?”
江一鳴被他的無恥震驚了,牙齒咬得咯咯的。“自然不會的。”
葉書白笑得更加明媚,江一鳴只覺得額頭突突地跳。
緊接著就聽到葉書白說,“江團長就是心疼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家裡還有兩個兒子要養。一個心被分成幾半,一份工資被分成幾份,仔細些應該的。”
江一鳴臉上的笑徹底維持不住,但還是僵硬地解釋道。“我是團長,一個月的工資200多萬,養得起兒子,也養得起妻子,這倒不用你操心了。”
葉書白很好說話的點點頭,“確實是,雖然工資比我還差些,但是也著實不少了。生活仔細一些,還是能過下去的。”
江一鳴微眯著眼睛不想讓自己的厭惡洩露出來。這人真的是很賤吶!不愧是大院裡最招人嫌的一波。
一頓飯吃的也是刀風劍影的,江團長的警衛員和姜思言快速地吃著,努力縮小存在感。
同時會偶爾瞟過去一個佩服的眼神給司秋。不明白她是怎麼做到這麼遊刃有餘,在這風眼中品嚐美食的?
吃完了飯兩輛車一前一後,又回到了那條街道。
把司秋送進院子的時候,江一鳴首接轉身插了院門。隔開了葉書白和其他人進來的路。
葉書白怔怔地看著院門好一會,姜思言太知道這人的脾氣了,絞盡腦汁想要勸勸他。
誰知道對方看了一會,忽然就笑了。不是陰陽怪氣的笑,而是真正開懷的笑,然後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顧院子裡的蚊蟲叮咬,翻個凳子坐在與司秋共用的一堵牆下。
而這邊的司秋用瞭然的眼神看著對方。
“江團長站著幹嘛?過來坐。”把他讓到院子裡的馬紮上。
江一鳴心下一沉,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猶豫的開口。
“司秋同志你好,我現在正式向你介紹一下我的情況,我叫江一鳴現在任****部隊的團長一職。
我之前有過一段婚姻,有兩個兒子,大兒子7歲,小兒子兩歲。但是我前妻因為生小兒子難產而亡。
我現在處於單身情況,孩子有我媽在鄉下照顧,我每個月拿些生活費就可以。
我現在是正團級幹部,今天完全夠養活一家人。我今天正式的向你提出追求的請求。希望能和你共同組建家庭,攜手共建革命事業。”
他腰背挺首雙膝併攏,雙手搭在雙膝上,此時己經卷成拳頭,目光炯炯地看著司秋。
只見司秋的眉頭微微顰起,他的心跟著不由自主地一緊,一開始十成的把握,在見到葉樹書白以後,己經變成了五成。如今這樣他更是心裡沒底。
司秋最後嘆了一口氣,“江團長,很感謝你這一段時間的幫助,雖說你是秉承著部隊的優良作風。
對於我這個兩次抓住特務的人民群眾,和手下戰士姐姐的情誼,照顧有加。
不過對於你追求我的事情,我可能要辜負你的好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