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這是司家的詳細資料。”
說話的人梳著毛寸,齜著白牙笑嘻嘻的。顯然就是當時擋住司秋去路的人。
聞紀瞪了他一眼,他也不在意。反而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拿起蘋果在身上蹭了蹭就開始啃。
聞紀接過資料看著他,半天那人啃蘋果的動作越來越慢。“
不是,老大你啥意思啊?”飛魚不自在地在凳子上蹭來蹭去。
聞紀微眯著眼睛,“手機。”
“啊,哦哦!”那人急忙地放下蘋果,慌忙地站起來,從旁邊的床頭櫃下拿起一個包裝袋。
“我給忘了,不過卡什麼都給你補辦好了。”
聞紀拿起手機,開始輸入號碼。
“喂,你好,你找誰?”一個粗獷的男音。
聞紀面無表情地說,“對不起,打錯了。”隨後就結束通話手機。
緊接著再輸入另外一層號碼,“喂,你好。”
“對不起,打錯了。”結束通話手機,繼續面無表情地輸入號碼。
飛魚反應過來,驚訝地問。“老大,你真的挨個試呀?我給你的資料挺詳細的。”
聞紀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撥打,等到撥到第六個的時候。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喂?哪位?”
聞紀輕笑出聲,“我按照約定給你打電話了。”
飛魚剛撿起的蘋果又掉了下去,不過還好他身手快,一個矮身,伸手一撈,蘋果又回到他的手裡。
他心裡有些忐忑平時老大笑得越歡,他們訓得越狠。這都躺在病床上了,又不是因為他們笑的。應該,可能,大概不會被再訓了吧?
司秋經他提醒,一瞬間想起了誰。“哦,你是給藥錢的吧?找人把錢給我爸送去就行。”
司秋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聞紀把掛了的電話拿過來看了一眼,最後動手把這個號碼存了起來。
然後才把手機扔在一邊,拿起之前,飛魚扔過來的資料,開始一頁一頁地翻看。
最開始的就是司宴歸,父親是大隊裡的赤腳醫生,母親是小學老師,司宴歸還有一個妹妹比他小8歲上小學。
當年因為山體滑坡,為了救助學校裡的學生,一家三口雙雙去世。司宴歸那時正在縣裡上中學。
處理完父母的喪事,就剩下一個奶奶和他相依為命。高中畢業奶奶也去世,沒有參加高考。
而是首接去當了兵。
三年以後回來給家裡人上墳,認識楊美娜兩個人結婚,緊接著就有了司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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