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地咀嚼,這細糧好吃是好吃,嚼著就香,也不拉嗓子,但是想到但是,又抬頭看看司秋。
對上司秋瞪他的眼神,又繼續低頭吃飯。這物件找的有些敗家,最關鍵的是,還不聽自己的。
看來他得想辦法把山裡的養豬場再擴大一些了,看看能不能把損失彌補回來。
即使被撥出去了一半的米飯,司秋也沒吃了。
她首接把飯碗推到宋思毅面前。
“你要是不嫌棄就都吃了,你要是嫌棄就倒了扔了,反正我是不吃剩飯。”
一聽司秋這麼說,宋思毅趕緊把到嘴邊的話嚥下去,把飯碗拿過來,把裡邊的剩飯撥弄到自己的碗裡。
就著盤子裡剩下的大半肉,和一點酸菜,全部都吃下去。
一開始他還想著肉留下,下頓再吃。聽了司秋剛才的話,就知道留下來司秋也不會吃。
所以他趕緊都吃下去算嗎了,要是明天再端上桌,司秋一個不高興給倒扔了,可白瞎了。
畢竟連那麼貴的大白兔奶糖都說扔就扔的人,還能指望著她多珍惜食物。
司秋滿意的看著他的表現,“你現在燒點熱水,一會洗洗頭,我給你剪剪頭髮,你那頭髮都多長了?來回去縣裡也不知道剪一剪。”
“剪了幹嘛?它還是會長出來,等到再長一長再剪,還能省一些剪頭髮的錢。而且頭髮多一些還能賣錢。”
司秋真是有夠無語的了,這人摳門到一定境界了。
“哪那麼多廢話?我給你剪頭髮又不管你要錢,讓你剪你就趕緊去準備。”
宋思毅人高馬大的,現在被訓的卻像個小學生,委屈巴巴的去燒水。
司秋回到自己屋子裡,從空間裡翻出幾把剪刀和木梳,拿著圍窗簾剩下的布,給它圍在大脖子處。
然後拿著剪刀圍繞著他轉了一圈,反過來又轉了一圈。
本來無所謂的宋思毅也開始緊張了,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剪刀,以及司秋那清澈的眼神,他磕磕巴巴地說。
“那,那個秋秋,不行,明天我還是借大隊的馬去縣裡剪吧。”
“你別動,要是剪壞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剪醜了沒事,別剪壞了,出血了都不划算呢,這流出去的血得吃多少雞蛋能補回來呀?”
宋思毅再次重新整理了司秋對於摳門這個人設的下限。難道這次穿來摳門人設著陸的時候,落在了宋思毅的頭頂?
而自己頂多是那個被光環撫照過的而己。
“閉嘴,再說話我就把你嘴堵上。”
本來以宋思毅頭髮的長度,司秋想給他剪個狼尾鯔魚頭的,誰知道有幾剪子,剪得有些短了。
想著給他剪成那種碎蓋。
結果發頂又有些剪短了,那就剪成那種短一點的飛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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