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晚上睡覺前把鹹菜泡上,明天早上插點粥,煮幾個雞蛋,再把鹹菜用香油拌拌。”
看著他欲言又止,司秋想了想,還是解釋一句。
“過兩天就秋收了,不吃點好的怎麼能夠有力氣,不要計較那些小來小去的,因小失大,你懂不懂?”
遞給他一個威脅的眼神,轉身就回去睡覺。天己經挺晚的了,她要休息了。
宋思毅在那裡天人作戰了好一會,還是按照要求把鹹菜切絲,用水投了兩遍,然後用水泡上。
想要煮碴子粥,想了想,怕司秋不同意,還是煮的小米粥吧,至於雞蛋,煮幾個司秋自己吃。
他吃白瞎了,還是蒸窩窩頭吧。
可是又想到司秋臨走時那威脅的眼神,狠了狠心又拿出兩個雞蛋,洗乾淨,都在鍋裡放好。
第二天早上宋思毅出來敲司秋的門,叫她起來吃飯。
後院的知青看到他,先是一驚,這人頭髮全部被剪掉。整個人古銅色的皮膚,配上毛寸的頭髮。
看起來顯得很精神,很有男人味,屬於很man的那種型別。
與他氣質不相符的是,他端著一個小飯桌,上面放著盆冒著熱氣,旁邊的鹹菜上冒著油光。
一旁的海碗裡放著煮熟的雞蛋,說話的聲音也壓得有些低。
“秋秋,我做好飯了,你起來吃飯吧。”
好半天,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門被開啟。“你怎麼這麼早啊?今天不是沒什麼事了嗎?”
宋思毅臉上露出笑,“秋秋,我還是要去縣城一趟的。你吃完了再睡,早上不吃飯對身體不好。”
他進來把飯桌放下,又拿著司秋的臉盆和牙缸什麼的出去,一會又端著熱水回來。
緊接著又提了兩桶水,把司秋的水缸蓄滿。
這進進出出的動作,讓司月看懵了。
假裝過去拽柴火,路過司秋的門口,就看敞著的門,司秋坐在那裡喝著粥,宋思毅在扒著雞蛋。
“你煮了幾個雞蛋呢?”
“煮了6個呢!”
“哦,那給我兩個就夠了,剩下的你吃。”
“我吃兩個,剩下的你吃。”宋思毅怕司秋說他,又趕緊解釋。
“那個窩頭都蒸好了,要是不吃,扔了白瞎,剩下的我把它吃了了再說。”
看到司秋點頭,這才歡快地又開始剝起雞蛋。
司月恍恍惚惚地回去,還是陸晨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她看向陸晨的眼神明明滅滅。
她知道自己被多年的家庭主婦生活侷限了,甚至磨滅了應有的鬥志,可是仔細想想,她真的很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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