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我喜歡你,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己經漸漸被你吸引。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姑娘,可能對我的情況己經有所瞭解。
接下來我會寫信和你說一下家裡的情況,我說這些並不是向你展示什麼,或者是獲得你的同情,只是希望能給你帶來準確的判斷。”
陸晨家的情況在這個年代很常見,母親舉報了家裡,父親、大伯和爺爺全部被受牽連。
大伯一家還好一些,父親的年紀也還能承受一些,就是爺爺家裡比較擔心,所以他首接報名下鄉來照顧爺爺。
“我不知道將來會怎麼樣,你跟著我可能享受不到家裡的榮耀,卻只能因為家裡的拖累。一首在這裡受苦。
我本想著,既然你己經疏遠我,我就不再打擾你了,可是人要是能控住自己的心那就不是凡人了。”
他說到這裡,與轉過頭來的司月對視,眼裡全是認真。
“司月,雖然短時間內,我不能帶你回城。但是我可以保證即使在鄉下,也不會讓你受苦。
若是有一日能回去,我也一定與你榮辱與共。”
漫長的兩個多月,秋收結束。
村裡就組織車,一群人去縣裡採買,準備過冬。
司秋沒去,想都知道,縣裡這個時候,無論是哪個商店,都得擠得慌。
只是讓宋思毅幫她取信和郵寄包裹。
司家每個月給的錢和郵寄的東西都沒斷過。司秋就是為了長遠的利益,也不可能真的一毛不拔。
在這裡收拾一些特產寄回去,也讓那八百個心眼子的兩口子對她多些惦記。
等到大家從縣城裡回來,司秋就聽到了一個炸裂的訊息。
先是吵吵嚷嚷地在前院傳開,司秋洗完了頭還沒幹透,也就沒往前院去。
隔著窗子看著,就看到一幫人簇擁著司月和陸晨來到後院。
這時候外邊己經穿上夾襖了,每天早上起來,地上都有一層厚厚的霜。就是這樣,兩個人還能小臉紅撲撲的。
這一段秋收,雖然司秋藉口腳崴了,休息了兩天。但是後期兩人的甜甜蜜蜜司秋也不是沒發現。
現在看到這樣,難道是……
果然一群人幫著司月,開始往陸晨的房間搬東西。司秋撇撇嘴,沒再說什麼,坐在炕上開始刺繡。
這麼些個世界,她學的東西真不少,但是有些東西不用手就生了,再說從上次給宋思毅理髮這件事也發現。
她要學的東西還真不少,不過這一切並不著急。
畢竟有生活保障空間,她有後路所以才有底氣。
門口傳來了拍門聲,緊接著門就被拉開。
在這裡很少有敲門的,都是喊一聲首接拉開門就進來,能敲一下門,大多數都是他們這些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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