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態度。你活得太自我了,讓人又羨慕又妒恨。
我總想著,我到底差你在哪裡?
給你報名下鄉時,又和我同一個地方。我就想看看,你和我一樣的處境,還能不能像…”
她停頓了一下,接著往下說。
“還能不能像在家的時候那麼順心。”
“那可真是讓你失望了,在這裡過得雖然不能和家裡比,但是好像比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司月被她氣得咬牙切齒。
“你就是這麼討厭,二伯兩口子那麼自私的人,都偏向你。在這裡那麼差的環境,你都能過得好。
我嫉妒你難道不是正常的?”
司秋聽到她的話,贊同的點點頭。
“很正常,但是那是你的正常。在我這裡,你就是個經營不好自己的日子,又沒有能力和膽量破壞我的日的笑話。
我沒有報復你,你就真當我想要和你在交好。”
司秋身子前傾,雙臂壓在小方桌上,聲音裡帶著戲謔。
“司月,你那點小心眼在我這裡不夠看,所以也不用試探我。畢竟我要真瘋起來能做出什麼,相信你也不想知道。”
司秋臉上的笑容帶著譏諷,帶著嘲弄。
“司月,你不就是想看看在同樣的境況下,我會生活得如何嗎?那麼我就讓你看看真正核心強大的人是怎樣的。”
司月恍惚地回到了自己和陸晨的婚房。
這個房子己經被知青院的知青們,幫忙重新收拾佈置了一下,特意用他們買回來的紅紙,剪了喜字貼上。
陸晨牽著她的手坐下,隨後又在他手裡塞了一杯溫熱的水。
“月月,是不是和司秋的相處不愉快?”
看了一下司月的表情,他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心裡嘆了口氣,繼續說。“月月,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咱們兩個只要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好。
你何必去在意其他人呢?就像你之前說的,你和你二伯家己經恩怨兩清了,咱們以後就當熟悉的陌生人相處吧。”
司月抬頭看向陸晨,看到他眼裡的擔憂以及心疼,她心裡暖暖的。
隨後重重的點點頭,“好,咱們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這邊司月剛走,宋思毅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看到他這麼大包小包買東西,跟著他的人都覺得震驚。
“老大,您不會得什麼絕症了吧?您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就吱聲,我認識一個老中醫,還是挺厲害的。”
“對對對,再不行的話,咱們就去京城看病。您千萬別為了省錢諱疾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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