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
“嗯。”
“以後你的每一首歌，我都要第一個聽。”
顧深的嘴角彎了一下。“好。”
窗外，月亮很圓，很亮。樓下的保鏢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雲棠靠在顧深肩上，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她沒有睡著，只是不想睜開。因為睜開眼，天就亮了。天亮了，他就要走了。她不想讓他走。
但天還是亮了。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顧深低頭，看見她閉著眼睛，呼吸很輕很勻。
“沈棠。”他輕聲喊她。
她沒有醒。
他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站起來，輕輕地走出房間。門關上了。雲棠睜開眼睛，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還是熱的。
“系統。”她在心裡喊。
“嗯。”
“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三年前，原主分手的那天，趙明遠在不在附近？”
系統沉默了幾秒。“在。他拍了照片。原主和顧深分手的全過程，他都拍下來了。”
雲棠的手攥緊了。“照片在哪兒？”
“在他的電腦裡。需要我入侵他的系統嗎？”
“需要。”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入侵成功。照片找到了。一共三百西十七張。從原主走進顧深的家，到原主哭著跑出來，每一張都有。”
雲棠深吸一口氣。“還有別的嗎？”
系統沉默了很久。然後它說：“有。還有一段錄音。”
“錄音？”
“嗯。原主和顧深分手的對話，全部錄下來了。”
雲棠的心跳得很快。“放給我聽。”
錄音很嘈雜，有風聲，有腳步聲，有開門的聲音。她聽見顧深的聲音“沈棠，怎麼了？”接著是原主的聲音“顧深，我們分手吧。”
沉默了很久。顧深問“為什麼？”
原主的聲音在發抖“我們不合適。”又是沉默。顧深說“你看著我。”原主沒有說話。顧深說“你說我們不合適，你看著我說。”
沉默。很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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