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沒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有人挖出雲棠的家庭背景,普通工薪家庭,父母離異,跟著母親長大。有人說她“高攀”,有人說她“心機”,有人說她“配不上”。每一條評論都像刀子,但云棠沒有躲。她做了一件事,接受了媒體的採訪。
林楠反對。“現在風口浪尖,你接受採訪會被罵得更慘。”
“我知道。”雲棠說,“但我不說話,他們就會一首說。我說了,至少有一部分人會聽。”
林楠看著她,嘆了口氣。“你真的變了。以前的你,遇到這種事只會躲。”
雲棠笑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採訪是在一個很小的攝影棚裡進行的。記者是一個年輕女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溫和。她問了幾個常規問題,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為什麼分手。雲棠一一回答,沒有迴避,沒有隱瞞。說到分手的原因時,她停頓了一下。
“三年前,我提出分手,不是因為我自願的。”她看著鏡頭,“有人控制了我,讓我說了那些話。具體是誰,我現在不能說。但我可以告訴你們,那不是我想說的。”
記者愣了一下。“控制?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們不信。”雲棠說,“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採訪播出後,反響很大。有人信,有人不信。不信的人說她在編故事,信的人說“她看起來不像說謊”。顧深轉發了那條採訪,配了一句話“我信她。因為她的眼睛不會說謊。”
粉絲們又炸了。但這一次,罵聲少了一些。因為顧深的態度很明確,他站在她這邊,不管別人說什麼。有一些粉絲開始轉向支援,說“只要顧深喜歡,我們就喜歡”。但更多的人還在觀望。
雲棠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一個人。
那天晚上,顧深來了。他帶了一束花,紅玫瑰,十一朵。雲棠看著那束花,愣了很久。“你買的?”
“嗯。”顧深把花遞給她,“花店老闆說十一朵代表一心一意。”
雲棠接過花,眼眶熱了。“你什麼時候學會這些的?”
顧深的耳尖紅了。“學的。”
雲棠笑了。她把花插在花瓶裡,放在茶几上。紅紅的,很好看。
“顧深。”
“嗯。”
“謝謝你。”
顧深看著她。“不用謝。”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裡放著什麼綜藝節目,笑聲一陣一陣的,但他們誰都沒在看。雲棠靠在他肩上,他握著她的手。
“顧深。”
“嗯。”
“你以後會一首對我好嗎?”
顧深想了想。“會。”
“為什麼?”
“因為你是你。”顧深說,“不管你是沈棠,還是雲棠。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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