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加強了安保。公寓樓下多了兩個保安,二十西小時輪班。雲棠出門的時候,有保鏢跟著,去哪兒都跟著。林楠說“你現在比顧深還像頂流”,雲棠笑了。
趙明遠沒有再出現。但云棠知道,他還在。只是躲得更深了。因為系統檢測到,他的社交賬號還在更新,全是顧深的照片,每天都有。最新的幾張,是顧深從公寓樓出來的樣子。拍攝角度很近,說明他就在附近。
“宿主,需要我入侵他的裝置嗎?”系統問。
“不用。”雲棠說,“他需要幫助,不是監視。”
“你打算幫他?”
“嗯。”雲棠說,“但不是現在。現在他聽不進去。”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宿主,你變了。”
“哪兒變了?”
“以前你只關心任務。現在你關心每一個人。”
雲棠笑了。“也許是因為,每一個世界都教會了我一些東西。陸時晏教會我等待,沈墨寒教會我守護,容淵教會我相信,霍去病教會我堅持。顧深會教會我什麼,我還不知道。但每一個人,都讓我變得更完整。”
系統沒有說話。
那天下午,雲棠接到一個電話。陌生號碼。她接起來,那邊沉默了很久。
“沈棠。”是趙明遠的聲音。
雲棠的心跳漏了一拍。“你在哪兒?”
“不重要。”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我想告訴你一件事。三年前,有人找到我。讓我拍你和顧深。拍你們的照片,錄你們的聲音。他說,會給我錢。很多錢。”
雲棠的手攥緊了。“誰?”
“不知道。他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但他給了我一個東西。”趙明遠頓了頓,“一個黑色的盒子,很小。他說,把它放在顧深家裡。放好了,再給我一筆錢。”
雲棠的心往下沉。“你放了嗎?”
沉默了很久。“放了。三年前,你們分手的那天。顧深不在家,我翻窗進去,放在床底下。”
雲棠閉上眼睛。“盒子裡是什麼?”
“不知道。”趙明遠說,“但我猜,不是什麼好東西。”
電話掛了。雲棠站在陽臺上,手在發抖。“系統。”
“在。”
“查一下顧深的家。三年前,床底下,有一個黑色的盒子。”
系統沉默了幾秒。“查到了。有一個盒子,很小,黑色。裡面有一個晶片。”
“什麼晶片?”
“精神控制訊號發射器。”系統的聲音很沉,“和當年控制原主的是同一個訊號源。”
雲棠的眼淚掉下來。三年前,快穿局做了兩手準備。一邊控制原主,讓她說分手。一邊在顧深家裡放了一個發射器,讓他持續接收訊號。那些夢,那些痛苦,那些無法安睡的夜晚,不只是因為思念,還因為有人在操控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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