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又出現了。
這一次，不是在遠處偷拍，而是首接找上了門。雲棠從超市回來，走到公寓樓下，看見一個人影站在門口。瘦，白，頭髮亂糟糟的，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趙明遠。他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個信封，看見雲棠，抬起頭。
“沈棠。”他喊她，聲音沙啞。
雲棠停下腳步，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趙明遠沒有回答。他把信封遞給她。“給你的。”
雲棠接過來，沒有開啟。“什麼東西？”
“照片。新的。”趙明遠說，“顧深和你的。我拍的。”
雲棠看著信封，沉默了一會兒。“趙明遠，你答應過我，不再拍了。”
趙明遠低下頭。“我做不到。”
雲棠看著他，心裡很複雜。這個人，不是壞人。他是一個病人。病得不輕。
“趙明遠。”她喊他的名字。
他抬起頭。
“你需要看醫生。”
趙明遠的眼眶紅了。“我沒有病。”
“你有。”雲棠說，“你把一個人當成你生活的全部，這不是愛，是病。你需要幫助。”
趙明遠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停下來。“沈棠。”
“嗯。”
“他對你好嗎？”
雲棠想了想。“很好。”
趙明遠沒有說話。他走了。消失在巷子裡。
雲棠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她低頭，開啟信封。裡面是一疊照片，她和顧深在江邊散步，在超市買菜，在陽臺上澆花。每一張都清晰，每一張都刺眼。她翻到最後一張，愣住了。
那不是照片。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字“離開他，否則你會後悔。”
雲棠的手攥緊了。“系統。”
“在。”
“查一下趙明遠最近接觸了什麼人。”
系統沉默了幾秒。“他接觸了一個人。一個星期前，有人約他見面。在一個咖啡館裡，聊了半個小時。那個人用了假身份，查不到具體資訊。”
雲棠的心往下沉。“是快穿局的人？”
“大機率是。”系統說，“他們知道你在收集碎片，所以派人來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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