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他說，“我有多喜歡你？”
雲棠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今天還沒有。”
陸時晏看著她，眼睛裡有溫柔的光。
“我喜歡你。”他說，“很喜歡很喜歡。”
雲棠看著他，眼眶忽然有點熱。
三百西十七年。
兩萬多個世界。
她終於等到了。
她撐起身子，吻住他。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
電視裡的笑聲還在繼續，窗外有鳥叫聲，有遠處傳來的車聲。
可這些聲音都變得很遠。
很近的，是他的心跳。
很近的，是他的呼吸聲
很近的，是他的嘴唇，溫柔地吻著她。
系統在她腦子裡輕輕說：“宿主，進度百分之二十了。”
雲棠沒理它。
她只是在心裡想：陸時晏，這一世，我哪兒都不去。
就陪著你。
下午，陸時晏還是去上班了。
走之前，雲棠給他颳了鬍子。
當然是沒刮好，下巴上有一道小小的血痕。
但陸時晏說：“沒事，挺好的。”
雲棠看著那道血痕，有點愧疚。
“下次我一定好好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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