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棠笑了。
“那就慢慢想。”她說，“不著急。”
沈墨寒沉默了一會兒。
“你為什麼要找我？”
雲棠想了想。
“因為你在等我。”她說。
“等我？”
“嗯。”雲棠看著他，“等了很久很久。”
沈墨寒的眉頭皺起來。
“我不記得。”
“我知道。”雲棠說，“所以我來找你了。”
沈墨寒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那個夢裡的地方，是哪兒？”
“海邊。”
“那個夢裡的房間呢？”
“家。”
沈墨寒看著她，目光很深。
“那個夢裡的我，叫什麼名字？”
雲棠笑了。
“陸時晏。”
沈墨寒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陸時晏。在夢裡，他喊過這個名字。從自己嘴裡喊出來的，像是喊過很多很多次。
“他是做什麼的？”
“醫生。”
沈墨寒皺眉。醫生？他連自己都治不好，怎麼做醫生？
“他…對你好嗎？”他問。
雲棠看著他，目光變得很溫柔。
“很好。”她說，“每一個你，都對我很好。”
每一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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