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
“對。以前蘇念不愛說話，膽子小，見人就躲。醒了之後，話變多了，膽子也大了，還學會了做飯、種花。”副官頓了頓，“蘇家的人都說，她像是換了一個人。”
沈墨寒沉默了很久。
換了一個人。
他也覺得她換了一個人。
新婚之夜第一次見她，他就覺得不對。
蘇家二小姐，膽小怕事，見人就躲。可她不怕他。不但不怕，還敢首視他的眼睛，還敢笑著說“你猜”。
她不是蘇念。
那她是誰？
“少帥，”副官小心翼翼地問，“還要繼續查嗎？”
沈墨寒想了想。
“不用了。”
副官愣了愣：“不用了？”
“不用了。”沈墨寒站起來，走到窗邊，“不管她是誰，她現在是我的夫人。”
副官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但他注意到，少帥說“我的夫人”的時候，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
不是冷的。
是…他不敢想了。
那天晚上，沈墨寒回房的時候，雲棠還沒睡。
她坐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沒在看。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輪廓勾得很溫柔。
他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這個背影，和夢裡的背影一模一樣。
“蘇念。”他喊她。
雲棠回頭，笑了。
“回來了？”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在看什麼？”
“沒看什麼。”雲棠把書放下，“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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