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雲棠的眼淚掉下來。她踮起腳，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很輕，很短。然後她退後一步，笑了。“我走了。”
霍去病看著她，眼眶紅了。“嗯。”
白光開始出現。從雲棠的身體裡透出來，越來越亮，越來越亮。霍去病站在那裡，沒有動。他只是看著她，看著她的笑容，看著她的眼睛。
“雲棠。”他喊她。
“嗯。”
“我等你。”
雲棠笑了，眼淚流下來。“好。”
白光吞沒了一切。
霍去病站在院子裡，看著那片白光慢慢消散。菜地裡的青菜在風中輕輕搖晃，鞦韆在輕輕晃動。但她不在了。
他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然後他轉身，走進屋裡。桌上擺著那些瓶瓶罐罐，她做的藥膏。牆上貼著那張紙，她寫的菜譜。枕頭底下壓著那封信，她寫的囑咐。
他坐在床邊，拿起那封信。展開，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後他把信摺好，放在心口。
“雲棠。”他輕聲喊她的名字。
沒有人回答。
他閉上眼睛。眼淚流下來。
雲棠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白光裡。
“宿主。”系統的聲音響起。
雲棠轉頭，看見那個光球飄在她身邊。“收集進度？”
“百分之西十六。”系統說，“第西片碎片收整合功。累計百分之一百三十三。”
雲棠點點頭。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那裡有西片碎片的溫度，陸時晏的，沈墨寒的，容淵的，霍去病的。一顆一顆，像星星。
“他呢？”她問。
“沉睡了。”系統說，“和之前一樣。”
雲棠沉默了一會兒。“他走之前，說了什麼？”
系統閃了閃。“他說：‘告訴她，鞦韆我會蕩。春天來了就蕩。等她回來一起蕩。’”
雲棠的眼淚掉下來。她笑了，眼淚還在流。“好。”
“宿主，不休息一下嗎？”
雲棠搖頭。“不用。他在等我。”
白光越來越亮。系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即將進入第五世界——娛樂圈篇·頂流的前女友。”
”。運好主宿祝“
。了來。他的界世個五第。流頂。睛眼上閉棠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