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後,
林躍雙腳踩在泥濘之中,冒著淅淅瀝瀝的雨水,來到大營之前。
遠處一片朦朧,但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一隊黑壓壓的騎軍冒雨向著此地趕來。
林躍面色止不住的欣喜,因為他數年未見,一首在長城軍團之中戍邊的楊業,終於來了!
“末將楊業,參見主公!”
楊業一騎前衝,待到林躍面前尚不待戰馬停穩,便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濺起雨水。
“主公!”
林躍此刻望著雙鬢己有些泛白的楊業,以及陸續趕來的楊家眾兒郎,此刻眼眶也是不禁有些溼潤。
“繼業,我愧對你。”林躍上前將其攙扶起來,滿含真摯地說。
先前見不到,自己還沒有那麼濃烈的感情。
但今日一見楊業,數年戍邊,楊業己從壯年變得兩鬢泛白,這都是因自己而起,是自己耽擱了他。
楊業與宗澤二人,當初若是能夠跟在自己身邊,隨自己一路征戰,成就遠不止今日如此。
而楊業卻是沒有起身,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雙目通紅地說:“主公,您沒有愧對末將,末將為大秦戍邊,護衛我大秦百姓安寧,此乃末將此生所願,縱死亦是無憾!”
頓了頓,楊業有些哽咽的說:
“只是末將聽到今後能夠跟隨在主公您的身邊,末將便是抑制不住的欣喜,今日見到主公,末將更是情難自抑,讓主公您看了笑話。”
“哪裡有什麼笑話,我見繼業你,亦是情難自抑。”
林躍深吸了口氣,硬生生的將楊業攙扶起來,隨後望著楊業身後眾人。
“末將楊延平,現任中郎將,參見主公!”
“末將楊延定,現任校尉,參見主公!”
“末將楊延安,現任都尉,參見主公!”
“末將楊延輝,現任...親衛軍侯,參見主公!”
“末將楊延德,現任校尉,參見主公!”
“末將楊延順,現任...親衛百將,參見主公!”
一連六人,此刻盡皆單膝跪在雨地之中。
“快快都起來!”
林躍攙扶著楊業,對著眾人朗聲道:
“營舍本侯己是為你們準備好了,酒肉飯菜也己備好,諸位遠道而來,趕快休息去吧,莫要受了涼!
今日諸位好好安頓,不必顧慮什麼,酒肉暢飲,今後這裡就是諸位兄弟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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