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此刻才有時間打量面前的楊家將來。
其中先前曾擔任過自己親衛統領的大郎楊延平,如今己是蓄鬚,儼然成熟了許多。
但再一細想,如今算算年紀楊延平己是而立之年,如此模樣倒也正常。
而當年尚是半大小子的八郎楊延順,如今也是十八九歲的青年模樣,不禁感慨時光易逝。
林躍沉默片刻後說道:
“如今就差延昭與延嗣了,他們二人如今尚在剿異軍中,不然楊家將便是能夠團聚了。”
林躍不禁有些自嘲,當初自己覺得楊延昭與楊延嗣是可造之材,將二人帶在身邊,帶往咸陽。
時過境遷,二人的確證明了他們是可造之材,但卻沒能跟在自己身邊。
林躍念及此處不禁心情有些煩悶,恐怕當朝國侯,在沒有戰事的情況下,主動請求入朝,卻是有家不能回,恐怕自己還是第一個。
而楊業見林躍面露愁色,以為是和所謂的“楊家將”有關,他當即勸道:
“主公,吾等楊家皆以報國為己任,如今延昭與延嗣為國效力,乃是莫大的榮幸,遠比末將小家團聚要重要的多。
況且延昭與延嗣時常與末將及眾兒郎通書信,今日有些許遺憾,不礙事的。”
林躍默默搖頭,知道楊業是會錯意了,但他卻是沒有解釋,畢竟自己如今所面臨的情況,遠不是三言兩語便能夠解釋的清楚的。
況且依照昨日青鳥所言,那賈詡絕對不安穩。
昨日商談之時,賈詡不斷提及遼東、遼西那合計西十萬的將士,不斷提及糧草一事,擺明了是不想讓自己在長城軍團趕來後,繼續留下他們。
隨後晚間賈詡便派人前往天階傳送陣的方向,依照賈詡的人際關係,不用想必然是送往咸陽的。
自己雖不知賈詡具體是什麼目的,但自己清楚,如今的賈詡便是胡亥安插在自己身旁的一顆釘子。
俗話說隔牆有耳,還是數道耳目,自己縱然是不會在這種場合與楊業說這些的。
林躍喝了口酒,隨後擠出一張笑臉,問道:
“聽說繼業你的髮妻來了?我們相識也算是數年,但我卻一首未曾有緣得見,不免有些遺憾。”
“回主公,拙妻確己前來。不過拙妻知曉末將戍邊重任,向來不願末將分心。
先前即便與末將同處邊境,只是與尋常百姓一同居住,亦是不曾身處營中。如今仍是這般,未曾有變。”楊業淡淡回道。
“真乃奇女子也。”
林躍聞言不禁讚歎道:
“有如此深明大義、賢德守禮的賢內助相助於繼業你,難怪繼業你能立下這般功績,難怪能教育出如此優秀之眾兒郎。”
“主公過譽了。”楊業拱手推脫,但嘴角卻是含笑。
林躍搖頭鄭重道:“繼業,這是繼業你的福氣,也是這個國家的福氣,你萬不可妄自菲薄。”
楊業見林躍如此正色,便也拱手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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