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晚間。
遼東郡,郡守府內。
“郡守大人,下面的人如今不知是該攔還是不該攔...”
“攔什麼?他林嶽如今總督三遼,合乎情理、合乎秦律,自然是不攔,不止不攔,還要客氣些,更要全程配合。”
仲然笑著說,沒有絲毫的介意。
“郡守大人,這十萬騎軍倒是小事,只不過下面的人說那李成梁與田修出面,勸說我遼東郡內的各世家大族、各方豪強與各路富商,前往我遼東郡城內的富海酒樓相聚...”
仲然聞言皺了皺眉頭,他沉聲道:
“這是終於忍不住蹦出來了,這是好事,有回應就好,免得只有本官一人,這戲便始終是唱不起來。
畢竟臺上的人越多,才越熱鬧。”
“郡守大人,可若是他們一窩蜂的都去了,恐怕於我們不利。”
“如今那林嶽畫下了道道,要與本官鬥法,本官自然不能沒有回應。”仲然笑道:
“挑幾個與那田、李兩家交好的,派人去立立威。
我們正好可藉此機會,看一看到底誰是我大秦的忠良,誰是那助紂為虐、官商勾結、為禍鄉里的不義之人。”
“是,郡守大人。”
“下手快一些,只有雷霆手段,才震懾得住他們。也只有在最危機的關頭,才能看出人的本能反應。
本官倒要看看,這遼東郡到底是陛下的遼東郡,還是那田、李兩家的遼東郡!”
“是。”
......
同樣在遼東郡,
“主公,屬下以為那仲然近期行事頗為跋扈,想來不會輕易服軟,必然將有所動作。”李景隆說道。
“他自然不會輕易服軟,不然本侯也不會親自跑一趟遼東郡。”林躍沉聲說道:
“本侯此番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來的。
此番本侯若是不能壓住那仲然,讓三遼之地的官吏百姓知曉本侯的手段,日後一旦遼北郡有什麼意外,本侯這總督三遼的名頭,怕是都不如一張廁紙有用。
只有徹底壓制住他,本侯才能放心返回遼北郡,放心建設遼北郡。”
“主公英明。”李景隆笑道,隨後他有些猶豫著說:“主公,屬下有些顧慮,不知是不是屬下杞人憂天。”
“說來便是。”林躍說道。
“主公,屬下以為您乃我大秦國侯,軍方一脈的頂門槓子。而那仲然雖說不知最近是抽了什麼風,但想來也是有了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