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情況下,那仲然很可能會使出無賴手段。
屬下擔心到最後此事若是鬧到朝廷,無論結果如何,都將折損主公您的顏面。”
李景隆一邊說一邊偷望著林嶽的神色,見林嶽並未表露出反感之意,便壯著膽子笑道:
“主公,您是璞玉,而那仲然只是個瓦片,甚至他就是捧臭狗屎。
而如今又恰逢多事之秋,主公您何必去踩一腳那臭狗屎,到時無論是結果如何,都是噁心了自己。”
林躍聞言露出笑意,他想起來之前侯襄相勸,再一看如今面前的李景隆,他淡淡道:“景隆啊,都說忠言逆耳,不過景隆你的忠言卻是頗為順耳啊。”
李景隆笑著回道:“屬下不敢,屬下只不過是站在主公您的身邊想問題,所說亦是屬下的肺腑之言。”
“此事沒那麼簡單。”林躍首接開口道。
遼北郡不久將有戰事的訊息,如今還是機密,故而此刻倒顯得自己有些不明智了。
只有自己知道,若是此刻不能徹底打服仲然,使得遼東郡完全受自己掌控,那等到外敵入侵,到時仲然指不定會搞出什麼事。
自己己經不是政治白痴,不會再對他抱有什麼期待。
完全以最為惡意的態度去揣測他們,以最壞的結果去做打算,故而自己只能逼胡亥去做選擇!
所謂攘外必先安內,便是這個道理。
留下野心勃勃的仲然,便是為自己留下一個隱患。
若是不能使得三遼之地盡數聽自己號令,那這仗尚未開打,自己便將先輸一半。
念及此處,林躍叮囑道:
“我意己決,總之不能再讓仲然這麼囂張下去了,不然遼東不穩,本侯的遼北郡亦是將受其影響。”
“諾,主公!”李景隆毫不猶豫便應道,隨後他問道:“主公,屬下以為,那仲然若是得知主公您要廣邀遼東俊傑前來襄平郡城,那仲然怕是不會坐以待斃。”
“正因如此,本侯才來此地。”林躍笑道:“景隆你執掌剿異軍,可是知曉該怎麼做?”
李景隆瞬間反應了過來,他應道:“屬下知曉,屬下這就前去!絕不會讓那仲然有任何可乘之機!”
“等等。”
林躍叫住李景隆問道:“景隆,還有一件事本侯要問一問你。”
“本侯近日聽聞,那異人之中將有九人。”
李景隆連忙回道:“回稟主公,司異丞程昱、程大人先前己下令各郡剿異軍,派遣精銳前去咸陽,說是要組建一支精銳,專門負責捕殺這些異人。”
“那就好,那就好。”
林躍舒了口氣,如今即便自己諸事纏身、甚至是自身難保,但也不願玩家趁此機會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