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安無恙亦匆匆掃了眾人一眼,貴妃沉著臉,很是不快的樣子。
除此之外,徐婕妤瞧著有些狼狽,眼下烏青,眼底也滿是血絲——哦豁,怎麼瞧著像是熬了好幾天大夜的模樣?
是了,最近這些日子,容婕妤閉門養病,貴妃也跟皇上吵架了,而她又正值月信,三個最得寵的都沒法承寵了。
可皇帝還是沒有召幸徐婕妤,反倒是前後分別召幸了大小馮氏美人侍奉。
所以說,徐婕妤這是徹底涼涼了。
先前容婕妤得寵,這徐婕妤可沒少說酸話。可沒了容婕妤爭寵,徐婕妤還是不得寵。
瞧瞧徐婕妤那張臉,都有些絕望了。
瑾妃賠笑著道:“皇后娘娘,臣妾昨兒去看過容婕妤,確實還沒好利索,連走路都得人扶著,臉色也十分憔悴。”
皇后曉得瑾妃不會撒謊,只是心下不免詫異,只是被貴妃罰跪了一個時辰而已,何至於七八日都不見好?
榮愨貴妃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本宮活了三十年,就沒見過這般嬌貴的人物!今兒還真真是開了眼了!”
瑾妃不由心生不忿,貴妃無端端便罰容婕妤跪了一個時辰,如今還說這等風涼話!
“貴妃娘娘若是不信,不妨親自去瞧瞧!”瑾妃沒忍住,語氣裡帶了三分惱意。
榮愨貴妃眼如刀子狠狠瞪了瑾妃一眼,“芙清殿是什麼地方?也配叫本宮親臨?!”
話音剛落,鳳棲宮太監便匆匆來稟,說是掌禮太監呂吉劭求見。
呂公公賠著笑臉快步進來,向皇后請了安,便道:“皇上口諭:傳貴妃、瑾妃兩位娘娘速去芙清殿回話!”
貴妃的臉嗖地鐵青了,她才剛說不去,皇上便傳召她去回話!
安無恙連忙扯了扯貴妃的衣袖,“娘娘可莫要犯糊塗,這可是聖旨!”
皇帝是傳召你過去,不是請你過去!
皇后露出疑惑之色:“皇上可是在芙清殿?是容婕妤有什麼不妥嗎?”
呂吉劭笑著說:“娘娘是六宮之主,您若是不放心,同去也是使得的。”
皇后定了定心神,“德貴嬪陪著本宮一同去吧。”
安無恙:……
安無恙顯然沒有拒絕的權利,而且她的八卦之魂也已經熊熊燃燒了。
日前的事兒,屬實是貴妃的錯沒跑了,如今容婕妤要還擊,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不曉得,容婕妤要怎樣回敬貴妃呢?
只不過為什麼皇帝要傳召瑾妃去??這關瑾妃什麼事兒?!
芙清殿乃是西十殿之一,與徐婕妤的茂萱殿毗鄰,也同樣毗鄰芙蓉池,倒是個風景秀美的好地方。只是殿宇比起東六宮要小一些,不過容婕妤是新晉寵妃,芙清殿內一應裝飾擺設皆不俗,哪怕只是居於小小偏殿,亦是金玉滿堂,華美無匹,倒是很合容婕妤這富貴美人花的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