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會長只是一個西年級的學生,她肯定只能聽總指揮的。要是阮念會長因為聽了閆玉的建議而失敗,那豈不是大家都要把鍋丟在阮念會長身上?”
“歸根結底,還是賀心雁失算了。”
蕭含雪同樣無奈地站起身。
她還特意買了果汁,準備邊看邊喝的,結果東西喝了一半,臨海省就淘汰了。
害。
“凌昭,走不走?吃個午飯,下午再來。”
凌昭收回緊盯大螢幕的視線。
致使賀心雁出局的那一個錯誤,讓她覺得有一絲怪異。
憑著阮念前幾天展現出來的實力,那一瞬間距離子彈發射最近的她會判斷不出來方位嗎?
賀心雁是近戰選手,對於遠端的軌跡不夠清楚,同時賀心雁當局者迷,在視野上會有些許的偏差。
可阮念不一樣,剛剛的情況下,阮念是視野最好的方位,憑著她遠戰選手的本能,應當有機會判斷出正確的方位。
如果說剛開始還因為賀心雁爆出的錯誤方位搖擺不定,可聽到同為遠戰選手閆玉的勸阻後,她無法堅定自己的判斷嗎?
“凌昭想啥呢?輸都輸了,再看也復活不了。”
凌昭平靜搖搖頭,“沒事,吃飯去。”
等到下午,凌昭把復活賽的錄影翻出來,特地選擇了阮唸的視角進行回看慢放。
透過清晰的第一選手視角,凌昭可以確定,阮念有95%的機率能判斷出來當時的正確方位是52度。
所以,真的只是因為她需要聽總指揮的決定才更改了自己的判斷嗎?
凌昭不知道阮念當時是作何感想。
或許實在是情況危急,同時被兩個人指揮導致她方寸大亂,最終只能下意識聽賀心雁的指揮。又或者是前期訓練的時候,阮念己經相信賀心雁的指揮超過自己的判斷,所以認為賀心雁報的方位是兵出奇招。
事己至此,那枚子彈為什麼沒能成功攔截,會有老師幫代表團進行復盤。
這口鍋翻來翻去,的確也不應該全分到阮唸的身上。
隨著臨海省正式告別今年的天驕突圍賽後,校領導對於比賽的熱情明顯下降了一個層次。
校長一聲令下,把原來的7個場館變為了5個,並且命令所有人8000字的手寫感想加到了1萬字。
最難過的當屬補作業的學生們,蕭含雪熬了一個通宵才把作業寫完。
為期兩週的比賽,很快進行到了總決賽。
沒有任何意外,依舊是帝都 vs延陵。
雙方在打到第40分鐘的時候,國家搖籃基地的兩名選手,終於決定好好比賽。
隨著兩人正式進入狀態,延陵那邊本就不佔優的局面,順勢兵敗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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