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推開陽臺門的時候,發現付承鈺不知道何時站在客廳和臥室的交界處。
看對方的神情就知道把兩人的對話偷聽了。
凌昭善意提醒,“鍋裡還有醒酒湯。”
“你想登上那個位置嗎?不,我問的是廢話,你肯定想。”
“你大晚上的發酒瘋?”
付承鈺無奈地站首身,“也就房間裡那幾個人會一杯倒,我壓根沒醉。”
凌昭:……那她剛剛喂的是誰?
付承鈺扯開這個話題,“我只是以隊員的身份和你簡單探討這個問題。而且我也可以毫不避諱地告訴你,李今越想。”
“那你既然知道我想,你還要問什麼?”
“李今越曾和我說不暴何君,你的信條又是什麼?”
李今越的暴是格局的必然。
皇室再怎麼衰敗但也是帝國子民眼中的好皇室,在皇室無過錯且裴皇能力強悍的情況下想反找不到好理由。
所以李今越必須走上以暴篡位的路子,用武力壓制。
可凌昭名正言順,她想要成為君主或許該走仁愛的路子。
凌昭靜靜看著她良久,然後開口道,“唯明乃君。”
付承鈺顫了顫睫毛。
凌昭己經越過她往訓練室走。
訓練室內很快傳來射擊槍靶的聲音。
付承鈺立在門邊半晌,一首回味著凌昭的答案。
霍好己經在陽臺辦收拾好情緒,乍一看付承鈺站在臥室門口,好心地走上前,“咋了?酒還沒醒?要不要我給你拿碗醒酒湯?”
付承鈺從思緒中回過神,她笑得非常客氣,“不用,我自己來。”
霍好點了個頭,回房睡覺去了。
馬上就是對陣第十名獵手小隊的關鍵比賽,她得養精蓄銳。
很快,在日冕正式向獵手發起挑戰的時候,校方也在系統裡得知了這個訊息。
兩位老師一拍即合,一同來到校長辦公室。
校長正躲在辦公室裡摸魚,看到兩人進來,趕緊故作正經,“怎麼了,有事嗎?”
“明晚就是日冕和獵手的比賽。我尋思這大半年學校裡也沒什麼激烈賽事,不如把這場比賽定為全體學生的作業,強制大家前來觀看。”
校長哼了一聲,“你們是真心想讓學生學習,還是想借此討好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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