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嗤笑一聲,腳下猛地一使勁,又是“咔嚓”一聲,剛子那隻胳膊的骨頭徹底碎裂,廢了。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大廳盡頭的樓梯上,響起了清脆的高跟鞋聲。
“噠、噠、噠……”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聲望去,只見阿珍緩緩走下樓梯,黑色西裝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彷彿剛才那場血腥的打鬥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珍姐!”躺在地上的剛子看到阿珍,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珍姐,快叫人把這小子……”
話還沒說完,阿珍己經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刀。
“剛子,我讓你守著這個場子,你倒好,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剛子臉色一變:“珍姐,我……”
“上個月那三萬塊的流水,你以為我不知道?”阿珍的聲音依舊溫柔,卻讓人不寒而慄,“還有,你背地裡跟趙強那邊的人接觸,想把我賣了換個好價錢,這事兒,我也知道。”
剛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阿珍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拍了拍剛子的臉,笑容嫵媚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剛子啊剛子,你跟了趙彪五年,怎麼就沒學會一個道理——永遠不要背叛餵養你的主人。”
她站起身,轉頭看向陳鋒,眼中的冷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嫵媚的笑意:“陳老闆,讓你看笑話了。家裡的狗不聽話,還得勞煩你幫我收拾。”
陳鋒看著她,心中瞭然。
這女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剛子打招呼,就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這條不聽話的“瘋狗”。好深的心機,好狠的手段。
但他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淡淡地說:“舉手之勞。”
阿珍滿意地點點頭,抬手朝樓上指了指:“陳老闆,樓上請。”
她轉身往樓梯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地上那些哀嚎的小弟們,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
“從今天起,這個場子歸陳老闆管。誰要是不服,剛子就是下場。都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稀稀拉拉的回應聲響起,沒人敢再有異議。
阿珍滿意地笑了笑,朝陳鋒招了招手:“陳老闆,走吧。”
說完,他邁步走向樓梯,跟著阿珍上了二樓。
大壯和陳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這個阿珍,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
二樓辦公室。
阿珍推開門,側身讓陳鋒進去,自己反手帶上了門。
“坐。”阿珍拿出兩個酒杯,倒上紅酒,遞了一杯給陳鋒。
陳鋒接過酒杯,卻沒有喝,只是盯著阿珍的眼睛:“珍姐,你這招借刀殺人,妙啊。”
阿珍輕笑一聲,在他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絲襪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陳老闆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
”。你勵獎勵獎的好好要然自我,煩麻個這了決解我幫你。了理該就早,狗條這子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