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愣住了。
“鋒哥,你的意思是……”猴子隱約猜到了什麼。
“他想釣魚,咱們就將計就計。”陳鋒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手指在幾條路線上劃過,“他以為咱們會分散兵力,每條路只派幾個人。那咱們就反其道而行——只去一條路。”
陳鋒轉過身,目光如炬,“咱們要的是打疼他!他以為咱們會中計,分散在五條路上各個擊破。結果咱們五十多號人,全部集中在一條路上,以五對一,打他個人仰馬翻!”
猴子眼睛一亮:“他以為是他在釣咱們,其實是咱們在釣他!”
“沒錯。”陳鋒點點頭,“而且咱們要提前埋伏,等他的車一到,先下手為強。他車廂裡的人還沒來得及跳出來,就被咱們堵在車裡動彈不得!”
“哪條路?”二狗問道。
陳鋒手指在地圖上一點:“野鴨湖大堤。那裡路窄,一邊是蘆葦蕩,一邊是水溝,車輛無法調頭,正好甕中捉鱉。”
“妙啊!”猴子一拍大腿,“車上的人就算再多,在那種地形也施展不開!”
“通知下去,除了看家的都跟我走,提前埋伏。”陳鋒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一仗,咱們要讓瘋狗強知道,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是!”
陳鋒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堆積的建築廢料,突然問道:“猴子,倉庫裡還有多少生石灰和辣椒麵?”
“啊?”猴子愣了一下,“生石灰有的是,那是消毒用的。辣椒麵……食堂裡有幾大袋,那是大壯買來做辣子雞的。”
“夠用了。”陳鋒冷笑一聲,“他們不是喜歡躲在車斗裡的防雨布下面嗎?那裡面密不透風,空氣肯定不好。咱們做做好事,給他們‘加點料’。”
“鋒哥,你這是要……”猴子瞬間明白了,臉上露出了極其猥瑣又興奮的笑容,“要把他們燻成臘肉啊!”
……
一個小時後,野鴨湖大堤兩側的蘆葦蕩裡,陳鋒帶著五十多號兄弟,己經埋伏起來。
晨霧瀰漫,蘆葦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兄弟們趴在蘆葦叢中,手裡攥著鋼管、棒球棍,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公路。
“鋒哥,來了!”猴子壓低聲音喊道。
八輛重型自卸車排成一字長龍,轟隆隆地駛來。車斗上蓋著厚厚的綠色防雨布,把裡面遮得嚴嚴實實。
車斗內,瘋彪握著一把砍刀,他壓低聲音對身邊的兄弟說:“都機靈點,等車一停,聽到摔杯為號……不對,聽到敲車廂的聲音,就立刻衝出去砍人!”
“明白彪哥!”
車隊行駛到一個狹窄的路口,突然,前方亮起了刺眼的大燈。
兩輛剷車橫在路中間,巨大的剷鬥高高舉起,徹底封死了去路。
“來了!”瘋彪心中一喜,握緊了手裡的刀。
車隊被迫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