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兩人再次敬了一個禮,然後放下東西,不等吳漢峰拒絕,就趕緊逃了。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林曉:“剛才你罵我們的時候,你心裡是不是特別爽?”
吳漢峰一驚:“你怎麼知道?”
林曉的太陽穴跳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峰哥,我們給你出氣,你反過頭來訓我們。壞人我們當了,好人你來當。你這樣做,良心不會痛嗎?”
吳漢峰耐心的解釋道:“這跟良心有什麼關係?我這是在幫你們啊!你們那樣整人家糾察隊,人家嘴上不說,心裡肯定記恨你們。”
“我現在當著他們的面訓你們一頓,你們這叫什麼?這叫勇於認錯、及時改正!人家以後還好意思找你們麻煩嗎?”
林曉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他認識吳漢峰五年,從那次野外拉練吳漢峰把他從山裡背出來那天起,他就知道這人嘴皮子厲害,但他從沒想到這嘴皮子能厲害到這種程度——
把歪理說成正道,把裝逼說成積德,還他媽說得句句在理。
倒是一邊的王二牛板著臉問道:“班服,你剛才訓我們的時候,心裡到底有沒有在想——哎呀這兩個傻小子,被我賣了還幫我數錢?”
吳漢峰沉默了,歪著頭,望著天花板,像是在做一個極其嚴肅的反思。
這種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久到王二牛以為他要懺悔了,久到林曉以為他要道歉了,吳漢峰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想了。”
王二牛深吸一口氣:“班副,你這樣遲早有一天會被我們綁在椅子上灌斷魂椒湯的。”
“醒著的時候灌,灌完了再讓你繼續跑五公里,跑暈了抬回來,重新灌!”
吳漢峰渾身一激靈,“牛哥,不需要這麼狠吧?我可是你班長啊!”
王二牛:“副的!”
吳漢峰:“……”
“行了行了,都別拉著一張臉了。”吳漢峰端起床頭櫃上那杯鐵觀音,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我剛才訓你們,那是戰術需要。你們想想,糾察隊被你們整得那麼慘,人家拎著東西來看我,我要是不當著他們的面罵你們兩句,他們心裡能平衡嗎?”
王二牛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班副,你確定你是在幫我們?”
“廢話。我這是在化解矛盾,促進團結。你們兩個一個管食堂一個管注射室,糾察隊的人天天跟你們打交道,關係搞僵了對誰有好處?”
“我今天這一通訓,人家心裡舒坦了,以後見面也不尷尬了。這叫什麼?這叫雙贏。”
“雙贏個屁。”王二牛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好人全讓你當了,鍋全讓我們背了。你剛才訓我們的時候,那個李鵬飛眼眶都紅了,就差沒跪下來給你磕頭。”
“你倒是收穫了一波感恩戴德,我們呢?我們成了什麼?迫害糾察隊的惡霸?”
林曉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細框眼鏡,臉上的笑容無比溫柔:“峰哥,你說完了嗎?”
“說完了。”吳漢峰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倆要是沒事就回去吧,二牛你還得回去做午飯,小林你還有病號要換藥。我一個人躺會兒就行。”
”。躺再了打針的天今把先你,哥峰“,去走口門朝轉,夾一裡窩肢胳往,上合本歷病把曉林”。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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