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於我哥來說,季桅是他的心頭肉,他自己都捨不得傷一根頭髮的人,被人那樣算計,他要是不出手,我才會奇怪。”
“是,季桅是受了不少委屈,但是都過去這麼久了,就不能差不多算了嗎?”
聽了他這話,傅淮笙深深的嘆了口氣,“韓衝,看在我們這麼多年朋友的份上,我勸你一句,這句話你千萬別在我哥面前說。”
“我真的不明白,你們都是怎麼回事。”韓衝無奈的道,這都是怎麼了?
傅淮笙也沒辦法跟他解釋,有些事情只有經歷了的人才知道。
站在他的角度上,他太清楚傅涼城的心情了,要是有人像對季桅這樣對待林夏,他不能保證自己會比傅涼城理性多少。
“等你以後遇見一個放在手心裡疼的人,就知道傅涼城今天這樣做是什麼意思。”
他意味深長的道:“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個人,對你來說,比你自己還要重要。”
傅淮笙說完這些,就掛了電話。
傅涼城那邊,他不會去勸,也不可能勸,真要說做什麼,也是幫傅涼城的忙。
沒辦法,他們傅家的人,都護短。
他也不例外。
……
這一通電話無果,韓衝無奈的嘆了口氣,回了韓邢的辦公室。
韓邢已經看完了所有證據,坐在那斟酌著開口,“證據很齊全,好幾次都危機季桅女士的安全,屢次故意傷人,想要立案調查沒有任何問題。”
傅涼城聽後,點了點頭道:“那就立案,依據法律,給季桅一個公道。”
他說了之後,又道:“對了,除了這些證據,你還可以去找季明成和吳翠花他們,如果我沒猜錯,他們口中的證據應該也很精彩。”
“好的傅總,我們做警察的,根據證據辦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季桅的事情,就麻煩你了,有任何事情,隨時聯絡我,只要是跟案子有關,我都會配合。”
韓邢又問了一些具體情況,直到問的差不多之後,傅涼城跟韓衝才離開。
回去的路上,傅涼城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韓衝本來是有話要說,但是最後又什麼都沒說。
他將傅涼城送回了季桅的那棟別墅,傅涼城跟他說了兩句,就下了車,韓衝前腳剛走,後腳傅淮笙就過來了。
傅涼城看見他,眼神閃過一絲訝異,但瞬間又明白了過來。
“韓衝聯絡你了?”
他嗯了一聲,“跟我說了季桅的事情。”
“你現在是跑來當說客的?”傅涼城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都冷了兩分。
傅淮笙一看,連忙道:“怎麼可能,我這不是想著你一個人在家,寂寞難耐,過來陪你說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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