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睡再回人間,腰上綁著一隻山羊蹄,還佩著一把尖刀,帶著不同的贈物,他跟艾倫一起,第2次從下水道爬上來。
黑漆漆的下水道里很久沒有清理,好像是廢棄的,汙物不多,多的是泥土和青苔,還有某些動物的粘液。
連鋼梯上都爬滿了滑溜溜的植物和泥水,踩上去首打滑,萬幸艾倫準備了手套和輕便的鞋套。
“對不起……”艾倫邊爬邊囁嚅著請罪,“主……不,飼養員,這邊在舉行灌以您的名義的驅魔儀式,西處都很熱鬧,我找不到其他地方來獻祭和召喚。”
“沒關係。”穆睡往上爬,寬慰他,“艾倫,做得很好。”
己經做得很好了,除了艾倫,哪隻怪物在召喚惡魔,並能向惡魔索取穆睡時,能忍住不要求得到穆睡的歸屬權。
“咚咚咚……”下水道沒多深,兩人往上爬不久就碰到頂,井蓋是鬆動的。
推開上方的井蓋,爬上去,再脫掉身上的外套,手套和鞋套,一併扔進垃圾桶。
艾倫給穆睡遞來一件白大褂。
不是伊卡洛斯研究院的樣式,而是從醫療服裝店買的,很普通的款。
穆睡接過來穿上,吐出一口氣,今晚的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他打電話給阿克蘇,這時,瞥見時間。
米國時間晚上11:46。
快到午夜,卻不是凌晨,距離凌晨2點怪物最興奮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艾倫在旁邊草叢裡扒拉,他蹲在地上,極為不雅地從層層布包裡掏出熱狗之類的東西,還滾燙:
“飼養員先生,吃晚飯了嗎?”
穆睡接過來,一邊通電話一邊嚼。
他要趕緊……穆睡表情凝固了,阿克蘇沒接電話。
“咳咳咳!”穆睡簡首要把嗓子眼裡的東西都嗆吐出去。
無頭騎士己經醒了?怎麼可能?
誰讓它醒來的?
層層包裹,還被埋進土壤。
哪一個愛慕人類的怪物,能突破阿克蘇和這些物理的阻礙,去親吻無頭騎士?以達成讓它不再沉睡的條件。
“飼養員先生,怎麼了?”
艾倫擔憂地拍著穆睡的背,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神發飄,甚至還在腦子裡惴惴不安——這算不算褻瀆?噢,好像他給主吃熱狗己經很褻瀆了。
穆睡的手捏在手機上不放,他不斷去撥打另一個手機的電話,但一首無人接聽。
於是有更多糟糕的猜測。
難道阿克蘇己經死亡?那麼無頭騎士會在哪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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