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西斯教堂,教堂彌撒會場已經完全佈置好,連原本本尼迪打算精簡的祭童都在極短的時間內重新找來,一共4名。
“用得著4個嗎?這只是一個小教堂的彌撒......請這麼多人,教堂裡也坐不下呀。”
驅魔人們一邊接待來賓,一邊嘀嘀咕咕地,忍不住疑惑這位本尼迪主教到底想做什麼。
“嘿,他真的想做一場神蹟降臨的大彌撒?他都被教區派來做這種小事了,他憑什麼呀?”其中一位驅魔人用手肘搗搗同伴。
從兩個月前起,教會里就沒人敢隨意這麼做了。倒不是資金問題,如果那些主教大主教們想,多的是富豪願意為此付費,但付費之後呢?
一場盛大的彌撒,上帝會不會矚目?
如果上帝矚目,那為什麼纏著富豪政客們的怪物沒有在主的榮光下消融?
如果上帝不矚目,天吶,主教們自詡上帝的牧羊人,如此盛大的彌撒,上帝居然不肯注視?
同時,大家都不是傻子,也不能用以宗教語言來回答“上帝注視與否自有主的想法,我們不能妄自揣測”“這是主的考驗”......
這些話,在那些作為泛信徒的富豪眼裡都是放屁!他們只能看到事情沒被處理。
“我不知道。”另一位驅魔人說,他壓低聲音,握緊手裡的銀手槍,看著陸續坐在長椅上的信徒們,十分警惕,
“我只知道這裡有一半都是求助人,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處理怪物,如果我們做不出效果,他們會把我們當怪物撕了。”
“天吶,下午是誰留在本尼迪主教身邊的,邀請這麼多隱患居然沒有人攔著他嗎?”
最後一位驅魔人搖搖頭,“現在好了,一把手槍能做什麼?一切是銀和鉛起的效果,又不是我們真正殺死了怪物。”
他們很快將交談終止,沒將妄語持續下去,看本尼迪主教的目光卻不是很和善。
驅魔人靠的是肉搏和銀子彈,這些東西對怪物有用,卻也作用有限,部分怪物更是近乎免疫。
以他們如今的能力,實在想不到本尼迪執意要舉行盛大彌撒的理由——這裡可是黑幫聚集的混亂街區,這位主教最好有真本事。
如果沒有......沒有就只能求上帝處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了!
驅魔人們不能擅自殺死主教,他們捏著鼻子認下。
恰巧此時,驅魔人們不善的物件正從外走來,他穿著純白的祭衣,面色蒼白似羊羔,手背上剜出一個血洞,正用繃帶纏著。
臨場,本尼迪完全沒感到恐懼和腳踩不到實地的緊張,只感覺到一陣一陣不停歇的愈加興奮,他止不住問驅魔人們:
“彌撒時間到了,人到齊了嗎?”
三位驅魔人面面相覷:“應該都到了。”
“你,你。”本尼迪點出兩人,輕聲命令,他努力抑制顫抖的聲線,“跟我站到前面去,要小心,瑟倫勾結的惡魔隨時會來。”
一定會來。
佔領教堂的惡魔,不會眼睜睜看著主的彌撒順利進行,他一定會來!
只要來了,無論本尼迪是擊斃他,還是自刎,都能為教會挽回一大截名望。
本尼迪自己,也將離主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