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方邁克沒認出瑟倫的。
“我,瑟倫神父,被穆睡拿槍指著威脅的那個。”瑟倫壓低聲音,氣流穿過捂住口鼻的手,含糊不清。
“哦哦,我是看見穆睡給我寄信了,他讓我到房子裡來住……我好像被騙了。”
方邁克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無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因為起不來才這樣。
一個肋骨斷掉,還沒長好的殘廢,穆睡不在,他要怎麼在這座房子裡活下來?
方邁克索性不再關心自己的生命,只是問:“穆睡最近去哪裡了?”
“他去……”瑟倫正要說自己的猜測,忽然感到身邊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他問,“你有沒有感覺不對勁?”
“沒,沒有……就是有點冷。”方邁克的牙被凍到打顫,“怎麼忽然變冷了?外面也沒這麼冷啊!”
瑟倫靜靜感受了一下,又咂摸了一下自己即將說出口的答案,意識到什麼:“我們完了。”
“什麼?”
瑟倫摸摸下巴:“我猜……房子裡這玩意兒被穆睡丟了,它現在在拿咱倆撒氣!唔唔!”
捂住口鼻的手猛然收緊,瑟倫不但說不出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粗啞粘稠的聲音輕輕響起:
“飼養員,沒有。”
“唔唔!”瑟倫拼命點頭。
沒有沒有!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阿克蘇滿意了,它鬆開手。
“咳咳咳!”瑟倫神色複雜。
虧大了呀,他本來是想透過一些複雜的計劃讓自己被穆睡飼養的怪物傷到,以此得到穆睡的愧疚或者疑惑,暫時性達成更深繫結,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誰知道這東西不爭氣,居然被穆睡丟掉了……還報復到瑟倫身上!
“呲——呲——”
尖銳的磨斧頭的聲音在小小的臥室裡迴盪,讓堆疊著的兩團肉頭皮發麻。
“殺了你,飼養員會回來嗎?”
阿克蘇發起疑問,它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回來見,阿克蘇。”
瑟倫還沒來得及回答,鋒利的斧頭己經高高揚起,黑暗中甚至看不清阿克蘇和斧頭的輪廓。
它說:“我比以前更強大了……飼養員,應該回來見阿克蘇。”
“他馬上就回來了!”瑟倫捂著發麻的口鼻,大喊,“他去墨國了!來回至少要5天!今天是第5天……他馬上就回來了!”
正常來回是5天,瑟倫只能這麼說。
。聲地落頭斧著聽地驚心戰膽乎近他
……來回不間時短睡穆果如








